【你们俩这是在什么，拜天地？】

余惟偏过看他，笑了笑：“放心吧

余惟表情一滞：“你，开玩笑还是认真的？”

温别宴特意往他鬓角看了一眼，有发，不是和尚。

“你们是谁！”

后传来一声凶巴巴的厉喝，两人同时转，一个穿着深灰色棉衣，上带着破旧的草帽的老人站在不远黑沉着一张脸瞪他们。

“不用，就剩那点儿香了，早烧完我好锁门，以后都不来了！”

老：“说死了就是死了，谁有闲心跟个兔崽子开玩笑！”

似乎不太能接受这个突然的消息，急着又问：“那，那他们什么时候...不在的啊，埋哪儿了？”

“你们进来干嘛！”老走近几步，温别宴发现他瘦得像干柴，眼睛凹陷很深，直直盯过来时眼神凶狠得吓人。

老皱紧眉：“不认识！你谁！”

温别宴眉眼弯弯看着他，不说话。

余惟说着，弯腰老神在在拜了拜：“不过现在拜也不晚，不是求个男朋友，是感谢给了我一个这么好的男朋友。”

“......”

【你好好说话，谁跟他拜天地？】

两人只好转往外走。

“没埋，拉去县城殡仪馆烧了，骨灰没要，反正没儿没女，也没人祭拜。”

余惟眨眨有点发干的眼睛，扯起嘴角：“哦，这样啊，不过你不是不来寺庙吗？怎么待在这里？”

“上香在前面，跑这里来干什么？！”

温别宴说没关系，五指挤进指，将他握得更紧了些，低低：“哥，别难过。”

“你――”

“没事。”温别宴摇摇，顺势握住他的手：“不小心走神了。”

眼前手影一晃，温别宴从迷茫中回过神来，正好听见余惟问他怎么了。

余惟笑容敛了，神色惶惶。

“死了。”

“听山下人说的。”

我没有。”余惟说：“那时我才多大？最多十岁，就喜欢掏鸟窝偷果子，怎么可能有那种心思？”

余惟低声：“我刚刚在门口烧了三香，多少钱，我把钱给你吧？”

随着余惟话音落下，一段莫名其妙的对话忽然在脑中响起，温别宴一愣，随即疑惑地皱了皱眉。

“你朋友都有，你没有吗？”

好像是余惟的声音。

余惟厚着脸挨过去跟他并排站在一起，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又高兴起来：“宴宴，你看我们这样像不像在拜天地？”

“死了！听不懂吗？！”

老没了耐心，说完就开始赶人：“出去出去，在这里杵着干什么，要拜神前去拜！”

“抱歉啊宴宴。”余惟叹了口气：“本来说带你来见见老和尚，打声招呼的，现在见不着了，话也说不上了。”

余惟将温别宴拉到后挡住，仔细端详了老一眼，忽然双眼一亮，似乎认出了来人，指着自己鼻子问：“你不认识我吗？”

“上完了溜达溜达嘛。”余惟说：“听说庙里有两个老师父，他们人呢，怎么没看见？”

“他太早熟了。”

余惟咧嘴乐起来：“没谁，我们就路过，顺便进来上个香。”

路过观音时余惟停了一下，余惟又抽出六香点燃插上，只是这次没拜了，牵着温别宴直接离开了寺庙。

“和尚死了就空了，我不来谁来。”老依旧瞪着他：“你怎么知我不来寺庙的？！”

“？什么？”

可是......余惟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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