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温别宴依旧乖乖坐在他怀里，不争不扎，摊开手任他摆弄。

托洗手台的福，两人高调了个个，现在埋在对方怀里不肯抬的人变成了余惟，绒绒的一个脑袋钻在温别宴口，遮住了整张脸，只剩下一个发和后脑勺。

却又莫名和谐。

余惟没没脑一句话打断了温别宴，说完一遍觉得程度不够，又闷声重复了一边：“他们都没你好看。”

余惟是被漏进窗帘的光晃醒的。

余惟说，他们都没你好看。

洗完了，再用手帕慢吞吞干，握在掌心用力，然后就这么一直握着，好像怎么也舍不得放开。

肺里如同灌进了无数轻飘飘的云朵，不断膨胀，升空，又满又，轻轻碰一下，绵绵的能化成水，浇灌下又是温热一片。

“不行啊哥，动手的是我，我都还没有不好意思，怎么你反倒――”

“哥......”

温别宴眉眼柔和得不成样子，轻轻阖上眼睛，低脸颊搁在男朋友发轻轻蹭一蹭。

“没你好看。”

片尾曲也结束了，没人他，就自顾自到下一开始播放，欢脱的基调不改，与整个房子里无不在的暧昧格格不入。

...

伸手抽了几张卫生纸，握着温别宴的右手仔仔细细帮他拭，从掌心，到手指，再到指，每一可能的地方都没有放过。

他问他，自己和那些Omega比起来，谁好看。

大雪下了两天一夜，终于在第三天早晨化成了雨夹雪，细细密密铺了C市一层，将本就低迷的室外温度又降了两度。

你最好看。

下一秒又干脆拱进人怀里紧紧抱住。

水龙没有关严实，滴答滴答往下滴着水滴。

温别宴勾住他的小指小声叫他。

客厅里电视机的声音隐约传来，朦胧听不清，混着水滴的声音，无意给两个紧紧拥抱的少年添了几分温存。

半晌，余惟率先放开对方的手臂。

余惟闷闷应了一声，终于开放手。

你也是。

脑子转不过弯来，温别宴低低嗯了一声，蜷了蜷五指还没有想好应该说什么，腰上又是一紧。

“哥，怎么了？”他抱住他的脑袋了，手感极好：“这么害羞啊？”

温别宴愣愣看着余惟小小一个漩，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是将话题又带回了最初。

温别宴还没有醒，不只是脑袋，整个上半都趴在他上，大概也是被光晃得难受，被子一直拉到额遮住整张脸，只

睁眼时第一眼看见的就是压在自己口的半颗脑袋。

余惟没有等他回答，径直用抱小孩子的姿势轻松将人一把抱起来，进入卫生间后顺势将他放在洗手台干燥的一边坐好，调好水温才拉过他的手清洗起来，一如方才帮他拭时那样仔细。

瓮声瓮气的回应从心口传来叫温别宴笑意更甚。

温别宴被他的鸵鸟行为逗笑了，那些别扭羞耻的心思顿时烟消云散。

在我心里，你全世界最好看。

不可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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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个坐着一个站着，温别宴高出了余惟一个脑袋，看他时难得有了居高临下的味。

“不干净。”余惟忽然开口，打破几乎让温别宴神游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