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桐没有讲话,目光定在地上那滩几近消失的水渍上。
他缓缓开口:“高桐,你曾希望在这段关系中寻求平等。”
他对高桐许下的诺言,每一个字、每一句话、其中内容以及所附加的期限,都能够在他掌控的时间值域里获得永恒。
第124章
这一吻仅仅是蜻蜓点水,柏修文
结一动,很快移开了。
细到感觉两手就能完全掐住。
本就非常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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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会保护你。永远。”
“而你可以是不一样的。你养过狗吗?这种生物,只需要全心全意地对主人忠诚、取悦与奉献以爱,就会得到完整的回馈。有了主人,它们就不会再孤苦无依。”柏修文缓缓地说:“这并不是消陨了本格,而是权力的让渡,是趋于无穷极限时的指数函数。……就像我之前同你讲的,这世间许多关系,都是权力让渡而来。”
“……”高桐迷茫地怔着,眼睛里水雾弥漫,巴巴地望着他。
“可…”高桐声若蚊蝇。他感觉脸腾地一下子红了,心
也极快。主人…会保护他……
好久过后,他才悠悠地眨了下眼睛。那双偏棕色的瞳孔略微失焦,其中充斥着些许困惑和茫然,以及一种奇异的、恍然大悟之后的安定神色。
他能感受到青年眼
下覆盖着的脆弱眼珠的转动,谨慎又不安的样子,生怕他活吞了他似的。柏修文心里觉得好笑,却也没有言语,他两手穿过高桐腋下将他抱起来,放在了办公桌上,
着他低垂的脸颊让他与自己对视。
高桐也不知是怎么了,低低地叫了一声。柏修文凝视着他,手却没离开他的
,渐渐下移,最后落到他纤瘦的腰上。
“你在这方面有些误解。平等不该总是一个过程,而更多呈现在结果上。”柏修文的手停留在高桐的腰腹
,温柔地覆了上去。这里的
肤手感曾经很好,白白的肚
就像烹制好的清蒸鱼肚一般细
,此刻却因鞭打出现了寸寸伤痕,摸上去凹凸不平,“你看,我可以抱着你与我平齐,你可以直视我,与我交谈,提出合理的诉求,这都是我赋予你的权利。要知
事实上人平等的权利并非生而既有,而是舍弃了真正的自由才得以获取的――他们通常被愚蠢的
德、良心和法律所约束,而这些只不过是上等人驱使资本时代的
隶的手段罢了。”
柏修文捧着他的脸颊,手指轻轻拨弄着他低垂着的鸦羽似的眼睫,泪珠让那
颤的尾羽糊在一起,那一瞬间他心
一热,脑中骤然升起一
怪诞疯狂的
/望――他想扯掉他柔
纤长的睫
,抠挖他水汪的眼珠,他想把眼前的人真正地啃噬下去,拆吃入腹,让他完完全全地与自己
合为一
……
“但你并没有失去真正的自由,反而会得到更多。因为在这里,我们不需顾忌
德和法律,可以摒弃世俗庸常的牵绊。”柏修文说这些的时候,仔细留意了高桐脸上每一丝的情感变化,见他表情松动许多,才温和地
出下一句――
词字闭合便是语言,语言会反之
控大脑。为保持清醒,他向来和周遭人类保持着有限的信任和距离。但也因同样的理由,他能够确定自己值得被信赖。
“乖。”
――他最终俯下/
去亲吻他的眼睑。
柏修文平生不信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