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燕妙妙笑，“那以后我就是你的嫡亲师姐啦。”

燕妙妙目力极佳，一眼便瞧见了场边的白尾。她纵一跃，从蜚愁上落了地，接着右手朝后一伸，那蜚愁虚影便顺着主人心意，化成了一火红长鞭，窜入了燕妙妙手中，继而隐入虚空。

“啧，”燕妙妙眯着眼笑，“小孩还挑，还非得寻个师姐。”

白尾是狼妖，原本便是凶悍的族类，给他寻传师姐，须得往手下凌厉刚猛的挑。

在场边的位置，齐整地镌刻着一圈金色法咒，能将场中弟子比试时使出的法咒断开，如一无形的高墙，将所有术法剑风尽皆拦截于内。

练武场中的地砖，是大块的花岗岩，青灰之中泛着黑彩，坚厚重。兵敲打上去，呲啦啦地击出大簇的火星子，却难以在上边留下分毫痕迹。

转过几小山草丛，一片广阔平整的练武场地映入眼中。

不仅仅是人，这整座昆仑山……似乎都要比他想象当中还要好。

白尾心中高兴，略生疏地笑笑：“神霄真君，收我。”

在山中胡乱走了约莫一炷香时间，白尾就听见了人群的喧闹声。

……

昆仑山大师姐，手狠嘴毒，可止小儿夜啼。

神霄真君本是兵修，昆仑山仙君之中的扛把子，术法路子主攻，向来主张以攻为守，术法刚烈招式凶悍，培养出的弟子一个赛一个地生猛，对战如吃饭。

“我想要，师姐。”白尾声音放低。

大方阔气有如土财主。

白尾点了点：“师尊说，让师姐，给我寻，传师兄。”

十二师妹练的金刚轮倒是合适，可她骂人太难听，交给

九师妹练的兵是金针，万一给白尾培养成东方不败可不成。

“来来来，再使点劲，很快你就能切开一块豆腐了，师姐很看好你。”

燕妙妙顺手就将他扯进了练武场：“你先瞧瞧，看哪个师兄师姐顺眼，我上给你叫过来。”

“小方啊，按说你这是下盘虚浮吧，也没你这样虚的……你老实同师姐说，你是不是改练了醉拳？”

可他也知，到了夜间，这草木又会大口收着满山的灵力与水汽，在明朝重新绽出新生的模样。

可姑娘的红衣却并未被火光湮没。

说着，燕妙妙双手交叉，琢磨起场中的直系师妹来。

“怎么样？”燕妙妙大步上前，“让你拜了哪位仙君为师？”

走得近了，能听见熟悉的嗓音。

鲜活而真实。

侧的草木在夕阳下发着蔫，干爽的香气渡出燥热，他仿佛能听见草叶有气无力的呼声。

“正所谓学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师姐这半个月没守着你，你这就随波逐了？”

白尾内向警惕，亦不大会笑，只能挨个点了点，权作招呼。

“师姐！”白尾走到场边，见到场中数不清的弟子刀光剑影、光飞，便不敢入内，只在场边叫她。

五师妹子太和，大概率是镇不住白尾。

如烈火煅真金，那一抹红影在火焰之中傲然而立，越发显得出挑。

远远地，白尾便见到那练武场上，一火光如游龙，在场上半空之中逡巡。

着十分友善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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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妙妙和辜南野，便是其中表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