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我好痛，肚子痛，背也好痛。”球球像往常一样发出猪叫声，有点撒的意味。

球球一直蹭在她后，走到哪跟到哪，像只粘人又可怜的小猫。

“絮絮。”

可等听到第一百零八次喊疼，并且球球一滴眼泪也没有出来之后，她面无表情地直接将他的肚子按进了水盆里。

“对不起。”

林絮觉得自己恍惚看到了独自缩在某个角落，一边哭一边给自己理伤口，还自我安着很快就不痛的球球。

球球这下是真的开心了起来，水汪汪的眼睛地盯着她。

球球眨眨眼，立即改口：“不，不疼了。”

“嗯？”

球球当即噙着眼泪笑了起来。

在看到林絮掉下去的刹那，他甚至比接受自己的样子更害怕。

“真的。因为你救了我，所以我早就不生气了。”

“意思就是，抓伤自己的时候怎么不知痛？”

“不痛不痛，很快就不痛了。”

“也痛。”球球细声细气地反驳，“特别痛呢。”

球球再次拉住林絮的胳膊，这次没有被甩开了。

看了看林絮的表情，他又迅速改口，“有一点，一点点。”

他瞅着那胳膊上的伤口，眼泪汪汪地将自己的脑袋凑上去，眼泪一滴滴落在她的掌心和手臂上，一边哭一边念叨。

“不疼，别看了。”林絮扯过手不让他看，抹完眼泪就已经不疼了，现在没什么感觉，就是有一点点。

“疼。”

他突然觉得，自己胖不胖长得丑不丑，似乎没有那么重要了。

“真的么？”

“现在疼不疼了？”

哭了一会，林絮手上的血水都被眼泪冲干净了，伤口不再继续血。

她端起早上才刚放下的盆给他上药，从前都没喊过疼的球球在上药过程中一直喊着疼，水碰一下喊疼，摸一下鳞片也喊疼。

只是那时候没有人在意他的感受，也没人关心他在些什么，更没人试图来阻止他救他。

“絮絮。”

“絮絮，我帮忙。”

林絮哭笑不得：“好了，就要到家了，上完药就好了。”

很神奇的，原本的一点在抹完口水后就消失了，约莫球球的口水比眼泪效果还要更好。

“你会么？”

就算手受伤也没法停下来休息，家务是永远都不完的。

终于折腾完了，林絮拿着抹布将弄到地上的水干净，理完后进厨房继续刷锅刷碗。

林絮使劲了他的爪子：“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球球将爪子变成人手，惊悚地用球人手继续扯过她的手臂开始往上面吐口水，吐完之后还轻轻把口水抹均匀。

他从前就是这样过来的么？

哼唧两声，球球将肚从盆里抬起来，凑到她边。抱着她的已经不血的手臂翻过来看。

林絮开始还真的担心了一下，是不是伤的太重了，或者自己手重了弄疼了他。

球球发出疑惑：“这是什么意思？”

林絮给球球了眼泪：“已经好了，不要再哭了”

他总觉得林絮似乎有哪里变了，没有那么温柔了。

林絮破涕为笑，又很快收敛住笑：“痛一点才长记。回家，给你理一下。”

“我都说了没事，不用一直歉。”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