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过了一周，冯星河又来探视，给冯灯讲宋新元的情况：“元元好多了，最近没梦游，就是经常抱着手机给你打电话，打完自己接，听不清他在嘟囔啥……”

“其实，元元忘记自己把你送进了神病院，”冯星河观察着冯灯的脸色，降低音量，“我对他说，你去了国外，所以，他不可能来接你，除非你在机场。”

冯灯神情淡然，心里却被宋新元气笑，他费尽心机满足了宋新元的愿望，免得宋新元达不到目的，整天绞尽脑汁、愁眉苦脸地在他面前作戏。

“她叫许灿灿，今年大概24岁，曾经在我这里就诊，去年被家人送进了第五神病院。她原本没有病，而是取向得不到理解。对，她是同恋，喜欢女孩。她的父母发现她交了女朋友，认为她有心理问题，着她来治病。她坚定自己的选择，不愿意妥协，经过半年的治疗，自然毫无变化。我对她父母解释过很多次，同恋不是病，但他们不听，也不再信任我……”

冯灯尽量减小自己的存在感，为了避免引人注目，他很少落单，每天参加娱乐活动，与病友一块下棋、健、看电视，他在医院追完了，每当宋新元出场，他都忍不住多看几眼。幸好宋新元是个演员，演了个医疗剧。

冯灯问：“你一个人来的吗？”

冯灯来医院三个多月了，由于那场官司，他一开始被关在封闭式病房，封闭式病房收押一些抗拒治疗的重神病患者，理严格。第一个月，冯灯合治疗，“病情”稳定，没有自残或伤人行为，渐渐获得主治医生的信任。下个月，他搬进了开放式病房，这类病房收治自愿接受治疗的轻型患者，理较松，允许患者自由出入病区。

“不是，还有明洲，他在外面等我，”冯星河顿了一下，突然领悟了冯灯的意思，“你是不是想叫元元接你出院？”

他本以为

冯灯抽出两张纸，递给林欢：“不是你的错。”

摸清各个病区后，他开始趁医护人员不注意，悄悄寻找许灿灿。他遇到二十多岁的女，装作不经意地打听对方的姓名。两个月来，他走遍了病区，仍旧一无所获。

冯灯否认：“不是。”

埋了伏笔，在那章写了一个重度自闭症患者和小宋对比。现实里是存在小宋这种人的，不知大家能不能理解他。你们接下来想看他俩见面，还是想知父辈的恩怨情仇，好奇冯灯过去为啥恨小宋吗？

冯灯暗暗猜测，许灿灿也许出院了，也许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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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灯确实在找人，这是林欢提出的交换条件，林欢冒险伪造证据，只让他帮忙找一名神病患者。

“冯医生，如果你去了那里，请你找到她，替我个歉，给她带一句话……”

“后来呢，她为什么会神失常？”

第55章别来无恙

“她家人囚禁了她，强迫她结婚，把她嫁给了男人。她于心不安，向丈夫吐了真相，希望能离婚，反而惹怒了对方，丈夫觉得受到欺骗，不想放她走。三个月后，她怀孕了，她笑着告诉我，她已经放弃挣扎，谁知她丈夫有暴力倾向，经常动，还手没用，报警也没用，她被打产，失去了孩子，她彻底崩溃，疯了。她来求过我，她说，救救我，医生……我没能帮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