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宜摸了上去。
那口气瞬间松了下去。
快速拆了一包放纸,打印机重启,传来“咔咔”的打印声。
【辛宜:明晚能不加班吗?我们一块吃饭。】
一看就是她喜欢的。
她抱起月饼盒冲到房门口,刚握上门把手,冰凉的
感让她浑
一个激灵,好似一盆冰水从
浇落,透心凉。
眼睛有点干涩,辛宜眨了眨眼,她盯着看的时间太久,眼睛都快花了。
不想问姐姐了。
辛宜猛地合上支架,有点
不上气来,这手机像是
了手,被她扔回月饼盒。
辛宜记得她醒来的第一天,她以为她自己还是个高中生。恐慌后,她努力回忆,爸妈和姐姐,甚至是辛辰,她都认识。
这是她的手机。
难怪啊,她被迫更换的手机和手机号、多年来姐姐怪异的耳提面命一下子都能解释得通了。
最简单的塑料
壳,卖萌嘟嘴的水冰月撑满了整个手机壳。壳的中间裂了条
,连水手服蝴蝶结上粘着的爱心支架都碎了一半。
几乎是屏住了呼
,她拿起这
遗失多年的手机,按住home键,手机迟迟没有反应。
唯独忘了从高三下半学期开始的记忆。
她兀自笑了笑,拨开合着的爱心。
原本还不愿意相信的答案落了地。
她又眨了眨眼,眼眶里的眼泪不知什么时候憋了回去,哭也哭不出来。
谢唯竟是没有像往日那样为了跟她聊天,再引个话题?
辛宜抱着资料退出书房,回房间。
辛宜背过
,靠着房门半蹲下来。脸埋进膝间,她脑子里一片混乱。
大概是没电了。
辛宜盯着自动锁屏的手机,确定再没有消息进来。
他瞧着有些青涩,远没有如今超越年龄的成熟与内敛。
定制款的支架,合上是水冰月蝴蝶结上的装饰,推开其实就是个支架,像是老上海的怀表,里
藏着照片。一男一女,时光太久,照片已不再清晰,却依旧能清楚辨别出她和谢唯的脸。
想起辛年之前改过口的位置,她福至心灵,拉开左边第一个抽屉,里
是三包A4纸。
瞧,她变聪明了呢。
她想听谢唯亲口告诉她,无论好坏对错。
但似乎又像是被谁特意给重新粘了上去。
她的肩彻底垮了下来。
楼下的辛年听到关门声,接着是越来越远的脚步声,直至三楼的卧室开了,又阖上。
辛宜翻转手机,熟悉的手机壳映入眼帘。
手指比大脑更快的发了出去,谢唯秒回,就像是提前捧着手机等消息似的,他只说了个“好”。
照片里,她靠在谢唯肩
,而他如她曾经所想,是真正阳光舒心的笑。
爸妈说她的手机在车祸中摔碎了,碎成了渣,连电话卡都坏了。大约是为了不让她起疑,第二天,他们就拿了她的手机壳过来,就是眼前这个水冰月的手机壳,当时碎成了两半。
突然间松了口气。
等了半晌,辛宜
都麻了,她重新抱起月饼盒回到书柜前,恢复原样盖上盖子,再放回原
。
可那会儿给她看的手机壳上是没有这个爱心支架的。
鲜艳的红色,像是玻璃材质,十分
致。
她承认,此刻的自己草木皆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