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尽力了,我脑子里只有这么古老的浪漫。”祁松言摸摸鼻梁,在秦笛长时间的沉默里显得局促。
“我才没那么傻,既然许愿,当然要贪心一点。我的愿望是,把那个愿望留给十九岁的你,祝万事万物,如你所愿。”
秦笛把自己的书包抱到前
,抬眼瞄了他几遍,叹了口气,“我输了。”
秦笛如梦初醒地靠过去,把
的眼睫往他肩膀上蹭了蹭,贴上他的脸。
“就偷拍啊,最开始怕全世界发现,后来又怕你发现。”
祁松言手指一抖,按动了打火机,一簇火苗倏地燃起,映亮了秦笛也盛下了他面容的瞳孔。
“什么时候拍的啊,我都不知
…”
那只是被他发觉的一场注视,在他未曾在意的光阴里,祁松言已经默默地注视了他很久。如果
脑靠不住,就用影像来代替它记录,或遥遥相对,或温玉在怀,总之他不愿意遗落任何一片名为秦笛的美好。
相纸慢慢显出两个少年如画的眉眼,秦笛都还没捧够,就被祁松言抽走,替换了那颗金灿灿的问号。墙上Happybirthday的气球也在这一刻闪起小灯,秦笛抽着鼻子环顾四下,好像在等祁松言掏出件公主裙给他换上。
秦笛点点
,交握了双手挪到嘴边,轻轻闭好双眼。
他取出支星星的烟花蜡烛插在花朵中央,对秦笛说:“去年过生日的时候就想,其实我要的无非就是两个人面对面,
了蜡烛许了愿,然后静静分享完一块
糕,可惜最后没能实现。今天终于等到这个机会。”
有甜食在手边的时候,秦笛是一刻也等不及的,烟火燃尽立刻
掉,盯着祁松言给他切。祁松言仿佛看到了他动起来的
茸茸的耳尖,立刻挑了最大的一朵
油花切给他,还顺便挖走了“生日快乐”里的“快乐”。
“真的吗?那我去年许的愿,灵验了。”秦笛捧起腮,对他笑。
祁松言一愣,随即回忆起去年他把自己没许的愿望大方地分给了秦笛,却忘了问他许了什么。“你许的是和我一起吃
糕
蜡烛?”
火苗燃亮了星星烟花,金亮的花火活泼地迸溅开来。祁松言在闭眼的前一秒还是没忘偷偷拍下秦笛的一脸虔诚,画面与十八岁的奢望缓慢重叠,仿佛曾经的期许变成了一条璀璨的预言。
祁松言摸摸他脑袋,“等会儿再输,还没完。”
房间宽敞的起居空间摆了一套小圆桌椅,祁松言把他带过去坐好,转
从冰箱里端出只
糕,鲜
油裱了满满的花朵,映出秦笛瞳孔里的小小花园。
他掩饰着自己狂乱的心
,顺势抵上蜡烛,“准备好了吗?”
相片结束在一只问号形状的气球边,祁松言拍了拍秦笛因为握太紧而僵直的手背,松了他,从书包里掏出两个盒子。他打开其中一个,举起一架小小的拍立得,“跟踪狂魔派摄影师祁妙,今日请求出镜,麻烦秦先生把眼泪

合一下。”
形的气球开始,相片又多了几张正向镜
的笑靥。河堤的柳枝纷扬在弯月的眉眼后,秦笛想起秋风初起的某天,祁松言背向柔和的落日静静看他在渐渐枯落的高草里游
,他把摘来的叶子举给他看,像只寻得了零食的小兔,祁松言就在那一刻打开了手机相机,秦笛没有躲,反而朝他奔去,带了满
草叶的清香,扑了祁松言满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