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耐烦起来，连警察都敢怼，让小张一阵心惊肉，生怕

“死者？”小张重复了一遍。

两位警察对视一眼，像是交了什么讯息，然后才说：“我们怀疑有一件命案和你有关，因为美术馆的摄像拍到了是你最后和死者交，而那场对话并不是很愉快，所以在我们看来，你现在是重点嫌疑人。”

这段接不超过五秒钟，没有哪一场争执能短到这个地步。

“在家。”俞子瑜也不抬，说。

“发生什么了。”

“警察。”

小张终于崩溃了，脑海中冒出了那些媒的标题，不禁惨叫：“这要是被人拍到，丑闻立刻就来了――，老实告诉我，你真的只砸了车窗吗？”

俞子瑜恍然大悟，音调毫无起伏：“哦，原来没有吗。”

“在家？”

他的记忆中闪回了当时他找到俞子瑜的时候，看到落荒而逃的青年和他的女友的画面――是他们遭遇了不测吗？他下意识又看了俞子瑜一眼，发现他连眉梢都没动一下，好像没听到命案发生了一样，表情十足冷漠。

这句话不是疑问句，好像他懒得装样子，就是那么随便说说而已。

俞子瑜：“如果你们真的查看了录像，就知我只和他说了一句话。”

“找错人了。”

俞子瑜腾出一只手，托着自己的下巴，漆黑、深不见底的眼眸淡淡地看着眼前的两人。

但当他发现俞子瑜面对警察没有任何畏惧、担忧情绪的时候，他的心稍微放松了一点。

听着像是在审问，小张的笑容微微凝固，心底有了一丝不好的预感。

小张：“……？！”

行。

“我在家装了监控。”俞子瑜，“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把那天晚上的录像交给你。”

门外的警察似乎也无法忍受小张了，又敲了敲门提醒，别无他法，小张只好打开了门，脸上挂上了尴尬的笑容：“那个，警察同志，不知是有什么事才会上门……？”

“等等，你应该先告诉我，为什么警察会找上门？！”

不知为什么，小张总感觉这句话细思恐极。

“有谁能证明你14日晚上确实在家吗？”

俞子瑜看了一眼说话的高个警察，令后者下意识后退一步回避他的目光，音调冷冷：“因为我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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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他的质问，俞子瑜只冷冷地吐出两个字：“聒噪。”

说话同时，他侧让开位置，给警察腾出了空间，俞子瑜这才得以看清楚站在面前的两位警察的扮相。

两名警察一高一矮，合中间高的小张，就像个摆在门口的移动WIFI信号，颇有些稽的意思，但因为小张拉长了一张脸，冲淡了这个情景带来的戏剧，算是给场面维持一些庄重感。

向了门口，站在门口的时候，先警惕地问了一句：“谁？”

“可是你本就没有邻居，我开车了三个小时，还爬山走了一个小时才到山……”

小张：“…………”

“为什么会装监控？”

俞子瑜表情冷漠，把下巴搁在抱枕上，瞥他一眼，语气懒散：“来见我终于记得报警了，你也知你讨人厌？”

可是，警察开口就是：“14日晚上，你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