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恐惧她的痛苦她的无助就像被扫落衣摆的一粒尘埃，不值一提。

“会好的，也许还有希望，我还没有放弃。”柯禹喃喃着在张扬耳边说，“你不要担心。”

“飞扬，你怎么了？”

一切都变得混乱，在张扬逐渐失灵的五感里，柯禹濒死时狰狞可怖的脸、四周攒动的人影、忙乱的脚步声和吵杂的叫嚷声，交织成了终将凌迟她一生的梦魇。

张扬直勾勾地盯着柯禹，她不知自己此刻是醉了还醒着，在这出闹剧里，醉与醒又有什么分别，“吃了它。”

张扬茫然地看着米娜，像是被抽干了魂儿一样，眼睛像两个黑，什么光都照不进去。

张扬是第二天在医院醒过来的。

柯禹被连哄带喂地吃下了大半盘蓝莓，几分钟后，他的上、脸上开始出现红斑，他先是抓着刺的手臂，然后又抓脖子，接着开始咳嗽、眼圈泛红淌泪，呼也越来越短促。

张扬终于爆发出凄厉地尖叫，她扑在抽搐扭动的柯禹上痛哭失声。

“吃吧，我想看你吃。”张扬拿起一颗放进嘴里，明明是酸甜多汁的，嚼在间却如毒药一般辛辣涩苦。

咣地一声响，柯禹从椅子里摔了下去，他躺在地上痛苦地翻、不停地干呕，像是被人掐住了，发出极其可怕的、垂死挣扎地气声，脖子上的暴突，眼睛几乎要脱框而出，他开始用手指去抓挠气，在那白皙的肤上留下血痕。

柯禹尽疑惑，但还是吃了一颗。

她紧紧抱着柯禹，像是怕他消失那样用力，她用所有的感官去感受这膛的温和心脏有力的搏动，她要记住，她要一辈子记住。

“多吃点。”张扬又拿起一颗，笑着喂进柯禹嘴里，柔情蜜意的样子。

而她甚至只是一个旁观者，亲历者该有多痛、多苦、多害怕？她如何能看着爱的人经历这一切？！

然后，她着眼泪喝完了自己那杯酒，将托盘里美的小餐盘推到柯禹面前：“吃点吧。”

柯禹出一个伤感的笑：“我也是，如果有一天……如果可以的话，我也想永远和你在一起。”

柯禹扫了一眼餐盘里一颗颗小巧饱满的蓝莓，不解地看着张扬。

“你是故意的。”米娜开口了，声音有些发抖，“张扬你疯了，你知……你知你杀人了吗？”最

张扬上去抱住了柯禹，她眼泪狂涌，一双抖得不成样子的手，抚柯禹时却轻柔无比：“没事了，没事了，很快就不难受了。”以后再也不会难受，再也不会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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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扬……”

米娜在病房里，她没化妆，脸色蜡黄，情绪看起来很差，盯着张扬的眼神很复杂，有怒意，也有一丝尽力掩饰的畏惧。

酒麻痹了张扬的思考能力，让她没有听出柯禹这些话的不寻常，只当柯禹在无用的安，她哭得很克制，好像生怕破坏这还能相互拥抱的易碎时刻，可她还是哭得几乎不能息。

“我喜欢你。”张扬的瞳孔涣散到几乎寻不到光，“真喜欢你，想永远和你在一起。”

张扬呆呆地看着柯禹，浑骤冷，僵得连手指都动不了。

柯禹的脸逐渐憋红了，他难受地扶着椅子坐下，双目圆瞪，痛苦地朝张扬伸出手：“飞扬……我……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