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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巴抵在孙姝予的肩膀上，乖得要命，也可怜得要命，在孙姝予抬看向他的一刹那就自觉收敛起浑的爪牙尖刺，再没了刚才一路冲过来时阴鸷偏执的模样。

他以后真的能忍住和这个家断绝一切来往吗？

阿遇慢吞吞。

孙姝予不知该如何向一个傻子解释临近婚期嫖娼被抓的严重。

“阿遇，这次不一样，我必须过来，他……”

孙旭老大不小，已经和女朋友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如果他不来理，万一警察把电话打到家里，被孙旭女朋友知免不得又是一场腥风血雨，骨子里残存了十几年的懦弱使他来不及思考孙旭的行为对女朋友是否公平亏欠，只能先把人带出来再说。

孙姝予顾不上尴尬，而是摸着阿遇的耐心解释，“我没有生气，也没有不理你，孙旭突然出事了，我得过来。”

他不知阿遇同孙姝予是什么关系，只记得这人是孙姝予的同事，约莫着是个傻子，琢磨了两眼才注意到孙姝予满脸的惊恐与不愿，还以为被发疯的傻子欺负了，顿时然大怒，想也不想冲上前反拽住亲哥，攥紧了手一拳砸中阿遇的脸。

孙姝予突然语。

阿遇躲闪不及，被半路冲出的孙旭打的眼冒金星，摔翻在一旁的垃圾桶上，带出一连串惊天动地的声响。

“你听哥哥说，我，我以后真的不会再……”

然而不等他继续说下去，阿遇似乎忍无可忍，到了临界边缘，突然大声打断孙姝予，依然是那句重复的话，“你说了不再见他的！你骗我！”

孙姝予被他拽得脚下踉跄，几乎是毫无反抗之力。

阿遇几乎是哀求地看向孙姝予，绝望地重复，“你说了不再见他的。”

傻子的偏激执着在这一刻淋漓尽致，依靠着一句臆想出的承诺，如同救命稻草般翻来覆去地辩驳。

孙旭写完检查，觉得在那个怪胎哥哥面前丢了面子，心中正恼火，出了大门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二人拉扯的画面。

孙姝予沉默。

孙旭松了手，怒，“这傻他妈的竟然敢欺负你！”

孙旭那一拳没留余力，阿遇被打得不轻，踉踉跄跄地站起，把来扶他的孙姝予反手推到后，抵了抵被打的半边脸，吐出嘴里的血

他的声音有一丝诡异的平静，从孙姝予上起，脸上的表情很是微妙，就好像一个濒临怒火边缘的人残存着最后一线理智，努力扯出个笑来，却藏不住下摇摇坠的愤然。

孙姝予挣扎，要去扶阿遇，再好的脾气也忍不住朝孙旭吼，“你干吗打他？！”

“你说了不再见他的……”

他上前一步狠攥住孙姝予的手腕，使出一蛮力，不顾孙姝予的挣扎，大声，“跟我回家！你是我一个人的哥哥！他欺负你，你还要给他钱，我不傻，你才傻！”

孙姝予察觉到他重呼中的压抑，下意识，“阿遇？”

听到孙旭的名字，阿遇呜呜咽咽撒的声音一停。

他无法拒绝病着的阿遇，却也知他较真，不敢轻易许下承诺，只得折中地点了点，没想到阿遇放在了心上并当了真，以此来当孙姝予一句保证。

那天阿遇发着烧，说不想再让自己见孙旭。

孙姝予顾不得解释，扑上去扶起阿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