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哲眸子里的我，是一脸惊恐的模样。

可那些痛，委屈，轻易就将我吞噬，是一团黑色的雾霭。

“不要，不要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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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哲的手已经伸向了我的衣服里，炙热的感激起心底的恐惧，我挣扎着，按住那双手，哀求：

没有丝毫反应的时间，下一秒，顾哲拽着我的衣领，一把拉起，然后往后一推。

杀了我吧，顾哲，杀了我。

我已经猜到他要什么，于是用尽全的力气伸手抵住他的膛，眼底的泪水早已不受控制出来。

紧接着，顾哲压了上来。

“可我好累。”

顾哲的脚从我的手上移开，原本白皙的手背被踩得充血通红，还留下了深深的鞋印。

要顾哲稍微用力点，就能让我彻底离开这个毫无留恋的世界。

我宁愿自己的前半生都是了一场梦。

因为缺氧，我的双发，在顾哲松开手那一刻，没有任何防备的跌坐在地上，即便脚下有柔的地毯，屁依旧传来清晰的疼痛。

“我求你，我求你，我们回房间里行不行？我什么都给你，你想怎么样都行，回屋里行不行？”

而现在，他连我仅剩一点，毫不值钱的自尊心也要夺走。

因为早在很久很久之前，我选择了妥协，丢弃了不可一世，丢掉了脾气。

我可以忍受顾哲的嘲讽，折磨，我甚至可以让他把我关在屋子里，随便他怎么都行。

他把脚踩上我支撑放在地板上的手，锃亮的黑色漆鞋压在手上，灯光下的反光，折出我的不堪。

在这场美梦与噩梦无衔接的梦境里，我受的那些苦，那些悲痛，委屈，都只需要我醒过来，醒过来就好。

“沉沉。”

他不让我放手，不让我离开，甚至不准我死，要我一辈子被禁锢。

因为我知，他这样叫我，意味着什么。

“你以为死了，就能结束了？我就会原谅你了？”

“我这一辈子，都不可能放过你。”

可顾哲突然松开了手。

在呼快要脱离的那一刻，我慢慢闭上眼睛，想着下辈子不要再过这样的日子，如果可以，想要变成一朵云。

他毫不留情的说出我内心的想法，带着嘲笑和讥讽：“沈沉，我告诉你，不可能的。”

手背的疼痛感让我的大脑只剩下一片空白，也让我更加清楚的明白，顾哲恨我，不是那种恨不得我死的恨意，而是要慢慢折磨我。

顾哲叫着我的名字，曾经让我觉得是世界上最动听的两个字，如今听起来不寒而栗，只觉得后背汗竖起，不停地冒冷汗。

仿佛是当着所有人的面，告诉他们，我是个烂人，是他的玩物。

我希望生命停止，更希望是由顾哲亲手终结，这样一命换一命，当是我的赎罪。

还未站稳脚跟的我，后背狠狠地撞在了桌子上。

那团泪水不停地在眼眶打转，我以为受了这么多，再也不会哭了。

疼痛让我忍不住倒了口凉气，发眼底的泪，瞬间一片模糊。

顾哲锃亮的鞋上印着我苍白的脸，我甚至能看见自己眼眸中的倦意，如同一个濒临死亡的人，只留着最后一口气，苟延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