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起来吧。”于心然吩咐。她浑透狼狈不堪，人们立即围过来为她拭，自己本该追上去跪在皇帝面前求他

分不清皇帝说的是叫她不要再落水，还是不要再吩咐别的人伺候他，“臣妾知了。”

透的薄衫黏在她上，姿妖娆有别样的韵味，纵然于心然今日实在只想独，为了叫君王息怒也只能强迫了自己去讨他欢心。

失手？若不失手是不是要淹死自己？

在皇帝的注视下，她咬着羞涩地自行脱了衣裳正要靠过去，“臣妾......”

“朕也不是非你不可。”皇帝丢下这一句便决绝地离开。

皇帝伸出手，拇指突然抚上她艳滴的，“别再有第二次，否则朕不会轻易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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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啊！”静靠在池边的皇帝突然将手伸到背后，壮有力的长臂将她整个人拖入浴池之中。

两两相望，于心然低下满脸绯红，她衣裳飘在水面上，还是自行脱的，简直羞耻至极。

“娘娘，皇上唤您进去。”一喜小脸惨白地来禀告。听了这句，于心然第一个反应便是别过去，她真的不想，可是又有什么法子呢。

此事是进前父亲同她说的，意在告诫她皇帝此人高深莫测，并非像他表面那般温和宽容。于侯为了确保她得，还派人教了她很多东西，比如怎么讨男人欢心，还有更羞耻的。

偏偏于心然发作不得，“是臣妾失足落入水中，幸而没有撞到皇上。”他何等金贵，若因为有个什么伤，不说其他皇后就第一个不会放过她。

听闻皇帝年幼时，曾叫太监女们了人桥横在小河之上，他踩在人们背上过河，太后知后训斥了他才就此作罢。

她有如被人当浇了一盆冷水，往常都不需要她到这种程度，皇帝他自己就不可耐地将她剥个干净，今日这是真的生气了？

“臣妾伺候皇上起穿衣？”

一喜依然吓得不能呼，浑微僵转仓皇逃出去。

“朕此时来打扰爱妃就寝了？”皇帝突然开口，声音听着像是压着大火。

急匆匆穿好了衣裳出去，寝殿里哪里还有皇帝的影，只有一众因君王发怒而吓得匍匐在地的婢们。

有时候她不免猜测，这个男人宽厚仁慈的外表下，到底是颗怎么样的心。

她呛了几口才勉强稳住了，浑透狼狈至极，一时恼怒抬看向皇帝，始作俑者却像是看小玩意儿一样看着她，丝毫没有愧疚之心。

寝殿内室，于心然正坐在木塌上，今日是她娘亲的忌日，她心情不佳真的不想伺候皇帝。

水汽蒸腾的浴池内，皇帝纹丝不动，始终沉默不语。于心然走过去为其，只想快点伺候完了事。

皇帝边是笑，眼神冰冷，“是朕失手了。”

完后。

声音沉稳不辨喜怒却透着威严，说完就转过去了。这是一喜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看皇帝，从前每一次都是跪在地上等皇帝仪驾行远之后才敢抬看他的背影，这也是皇帝第一次同自己说话。

只是还未贴上龙皇帝突然推开了她，利落起转过一旁的干净袍子披上走出浴池。

未过多久他已经穿完毕，而她不着寸缕。皇帝居高临下地看着满狼狈的于心然，眼底一片薄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