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这次出门，是有要务在。

        郑恒的那三个黑衣伴当，规规矩矩地站在老后，一脸的尴尬。

        郑恒撩开纱帐，躺在女子后面，轻轻把她扳过来。

        郑恒叹了口气，「不要紧，只要你懂这个就好。」

        郑恒平时怕这个舅父。

        只出两只猫一般眼睛，是像宝石一样的灰绿色。

        郑佃出荥阳郑氏南祖房支，和北祖房支比，算是旁支，在地位上矮了一截。

        主人弯了弯腰，「是！」

        说完，他一把搂过胡姬，一边亲吻，一边解开了她的纱衣。

        最多，再给他点好就行。

        女子叽里咕噜地说了几句，声音像黄莺一样动听，只是一句字都听不懂。

        郑恒的衣服，也一件件地丢在床下，全上下，只剩一条短。

        先前，主人故意卖了个关子，没有和他明说。

        「就在屋里，公子是自己进去，还是小人……」

屋子的门窗都很雅致，门口，有两个十四五岁的侍女，手里提着粉色的灯笼。

        胡姬熟练地解开了郑恒的短，开始抚弄他的阴。

        ――这小子，还真有一套！郑恒迫不及待地拉下面纱，那女子高鼻深目，果然是个胡人。

        胡姬掩口妩媚一笑，轻轻地说了一串难懂的胡语。

        透过纱帐，看得见里面躺着一个硕长的女子。

        「胡姬？」

        …………………………「胡姬貌如花，当炉笑春风。笑春风，舞罗衣，君今不醉安归……」

        郑恒的阴早已立，他得意地问胡姬。

        矮胖主人不知去向，本来在屋里的仆佣，也不见踪影。

        「你是哪里人？粟特？波斯？还是大食人？」

        「厉害吧！」

        女子的肌肤雪白，腰肢细，和中原女子完全不同。

        那女子穿着纱衣，背对着门口，出雪白的肌肤，彷佛沉睡未醒。

        不知是屋里的焚香，还是洒有香水，阵阵醉人的甜香，隐隐女子上透出。

        「舅父，您，您怎么来了？」

        她硕大，但峰像石榴子一般红。

        郑恒摆了摆手，「我自己进去就好，你叫她们退下吧！」

        郑恒问。

        唐朝时候，崔、卢、郑，王四姓互相通婚，不和外姓人嫁娶。

        他一踏进房间，瞬间愣住了。

        郑恒推开房门，迎面是个粉色纱帐，灯光昏暗，只有在屋角，有一盏淡黄色的灯。

        他忽然想起了那瓶酒，刚享受完女人，再痛饮美酒，实在是神仙也比不上！以前，他也享用过胡姬，但都没有这女子一样销魂。

        等会儿问问主人吧！或者，不如干脆叫主人把她送给自己？那老东西不敢不答应的，得罪荥阳郑氏的事情，料他也不敢。

        不一会儿功夫，两人便紧紧在一起，像两条肉虫一般，在牙床上缠绵……渐渐的，胡姬上已不着寸缕。

        老正是郑恒的舅父郑佃，他长得瘦瘦的，穿的衣服也普通，看上去是个古板严肃的老人。

        郑恒红着脸问。

        桌子旁边，坐在一个灰衣老，正一手握着那瓶名贵酒，一手握酒杯，悠闲地自饮自酌。

        可惜语言不通，不知她是哪里的。

        带着这个女子，多少会不方便吧？怎么办呢？郑恒惆怅地想，他还真舍不得那个胡姬。

        女子转过来，脸上居然蒙着面纱。

        俗话说，见舅如见娘。

        虽然灯光昏黄，她也看得很清楚：――这位贵公子那玩意儿，纤细笔直，好像一脆弱易折的灯心草。

        郑恒惊讶。

        郑恒早已如痴如醉，他把胡姬压在下，迫不及待想插进去。

        郑恒轻哼着歌谣，在两个小侍女的引导下，满足地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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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他带着两个侍女悄悄离开了。

        这一点，就连当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