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
在和中纳言大人约定好的地方等他,等过了一个又一个日升日落……”
“妾
爱着您啊,直到死亡的那一刻都依然爱着您。”
青衣女鬼的脸上
出了茫然的神色,然而转瞬间,她的脸色变得彻底狰狞,“可是他没有来!一直到妾
在那栋房子里等成了一
枯骨,他都没有来!”
机会下,妾
帮了承子内亲王殿下一个忙。内亲王殿下询问妾
想要什么奖赏时,妾
放弃赏赐选择了出
。妾
原本以为,如此,便可和所爱之人团聚,从此朝朝暮暮守在他的
旁……”
女人的声音哀婉,仿佛杜鹃在黄昏时无望地哀啼。然而紧接着,她的话音猛地一变,“可是你为什么,为什么连离去都吝于相告,为什么要让妾
在无望的等待中煎熬到死呢!”
“可是您已经忘了妾
了吧,您带着您的新欢乘着牛车在那间房子前路过的时候,都已经忘了那是什么地方了吧?”
“妾
知
啊…
安倍晴明的目光落在女鬼的插入了男人
膛的手指上,停顿了几秒,浅浅叹息,“您就算在这梦境中将藤原中纳言大人的心剖开,等他醒了,这依然只是一个梦。”
随着这一声厉啸,张牙舞爪的鬼气猛地从女鬼
上爆发出来狂风般冲破了她
后的纸门向后涌去。须臾之间,由鬼气铸成的鬼手从她
后的房间中拖出了一个人,一个浑
颤抖脸色苍白着拼命想要逃跑的男人。
“晴明大人,请您不要阻止我。”青衣女鬼缓缓抬起
,看向安倍晴明的方向,两行血泪顺着她青灰色的脸上缓缓落下,“妾
只是想知
,这天底下的男人,难
都是没有心的吗?”
房间的另一边,蝴蝶
安静地守在食梦貘
旁,食梦貘
上的橙黄色火焰还在静静燃烧,但他
上的黑气的确是肉眼可见地变得淡了。虽然外表看上去像是小女孩的样子,但是实际上蝴蝶
在梦境的世界中不知
已经生活了多少年了,在梦境中看了太多悲欢离合的妖怪看着青衣女鬼的方向,稚
的脸庞上
出了悲伤的神色。
“妾
的藤原大人啊,您为什么没有来接妾
呢?”
“妾
的藤原大人,就算是您不愿意再与妾
相守了,您若修书一封告知妾
,妾
也会自行离开的。您明明知
,妾
那样深爱着您,怎么会忍心让您为难……”
“唰。”
女鬼惨笑了一声,抬起手。
被她神情凝视着的男人面上没有半点血色地只想挣扎着逃跑,在眼角的余光瞟到站在门口的安倍晴明时,他立刻惊慌至极地朝着阴阳师大喊,“晴明公,晴明公请救救我!快点把这只女鬼治退!”
女鬼缓缓地弯下腰,纤细的腰肢如同垂下的杨柳,她漆黑如墨的长发顺着脸侧
下遮住了那张已经化为鬼物的面孔。泛着死气的纤细手指慢慢地伸出来落在男人苍白的脸上,慢慢地,从眼角到侧脸,一如当初他们热恋之时,女人深情的爱抚。
女鬼漆黑的眼眸中映照出了男人惊慌恐惧的面孔。他已经认不出她来了,或者说,他其实从来都认不出她来。在他眼里,她跟其他任何一个陪他喝酒的女人没有什么两样。
女鬼漆黑的指甲突然弹出,在男人留着冷汗的脸色划出一
深深的血痕。
血
飞溅,被鬼气困住的男人浑
一抖,发出一声惨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