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昭生的好看，宛如谪仙，但额间的那颗红痣生生地为他添了几分妖冶。加上他脸色苍白，说这话的时候竟然有一丝丝的阴森。

“......”

江晚发誓，她真的只看了两眼，一眼也没多看。

江晚决定当没有看懂这个眼神，她拍拍裙角不存在的灰尘，默默地起。

虽然一句话没说，但此时无声胜有声。

江晚憋了半天，回了一句毫无震慑力的话：“谁叫您生的这般好看。”

“......”

江晚扭过，撞上了一嫌弃的视线。

哪怕到现在，她也还记得脖子被掐住，没办法呼的感觉。那种感觉她不想再验第二次，所以她怂怂地低下了。

但钟离昭睁开了眼，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片刻后，他收回视线，轻嗤一声，“看够了吗？”

他生的......的确比自己好看。

离昭的午膳端了进来，想要喊他用膳。

她的红张了张，但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殿下不看我，怎么知我看殿下了。”她憋了半天，冒出这样一句话来。

江晚的脸越发的红了，不是羞的，而是被气的。

他不习

她的目光在他上打了个转，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江晚犹豫片刻，弯下腰将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了他的口。

钟离昭：“......”

“......”

而且，他还十分的凶残。

钟离昭见她如此，扯了扯嘴角，“少看一会儿，否则以后就不叫你看了。”

如果是被人拿这个眼神看自己，她铁定要好好理论一番。可当这个人是钟离昭，那就不一样了。

“那本王就叫人把你的眼珠抠出来。”他似笑非笑。

见她一下子变成了鹌鹑模样，被自己吓得都不敢看他，钟离昭哼了一声，“呆子一个。”

她一愣，眨眨眼睛不知作何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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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晚不知他在开玩笑，还是在说心里话，吓得乖乖闭上了嘴巴。

轰地一下，江晚的脸红了。

嗯？

“笨。”他瞥了她一眼，还补充：“偏偏还好色。”

原本是忍不住挤兑他，但话说出来，上他那张脸，反而像是在夸赞他。

江晚：“......”

可到了他的面前，自己仿佛是灶边的烧火丫鬟，连给他提鞋都不，更别说叫他赏光看上自己一眼。

一转才发现，他的眼睛紧闭，好似睡着了。

感觉要被自己气哭了。

“方才皇兄在的时候，你看了我......”钟离昭咳嗽了几声，低将薄毯往上拉了些，慢条斯理地说完，“整整一个时辰。”

他往轮椅上一靠，将江晚上下打量一通，最后从鼻子里发出一几不可闻的轻嗤。

她怎么说也是美人一个，虽不像他这样美绝人寰，也不像玉那样丰，但她好歹也是个大美人。

钟离昭拿着筷子夹了筷子菜，忽然开口：“本王让魏砚带人收拾了隔屋子，你待会儿搬去住。”

屋子里又安静了下来，她抿着小嘴往后退了两步，盯着窗外随风晃动的树影，小声：“我不看了，不打扰殿下用膳，我先告退。”

江晚默了片刻，还是没有忍住问到：“那要是多看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