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一只手按在她的上，耳边也传来熟悉的声音，“善善乖，别怕，我来了。”

姬朝宗的声音温和，似乎怕吓到她，和她说话的音调压得格外轻。

“主子……”

已经从半夏口中知晓所有的事，姬朝宗摇摇，“不是，我是来帮你的……”他边说边抬手覆在她的胳膊上，完全没有去理会几乎快没有多少气的顾婉，柔声：“乖，松开，交给我，好不好？”

她回，看着边的俊美男人，雾气让眼前的一切变得有些模糊，可她还是在那抹苍白混沌中看到了他的存在。

无需他说，杜仲便直接上前把那几个仆给挥退了。

“嗯。”

姬朝宗也抿着在思考这个问题，他甚至已经在想要

她红着眼眶摇了摇，“我知徐氏最疼她，我就是要她痛不生，我要她一辈子都活在痛苦之中！”

顾攸宁张口喊他，“姬朝宗。”

顾攸宁一步步朝人近，“我只是突然觉得比起让徐氏死，你的死好像更有用。”

“杜仲。”

这就是一条最为普通的鞭，糙无比，此时挂在顾婉的脖子上被顾攸宁用力拉着，很快纤细白的脖子就被划出了一条条血迹。

不等人跑掉，她手里的鞭子就挂在了她的脖子上。

顾婉整个人被带得脖子后仰，不是第一次感受到这样恐怖的窒息感，但还是第一次觉得自己离死亡那么近。

顾攸宁看着她扯冷嗤，“你瞎吗？没眼睛吗？不会自己看吗？”

“我会帮你的。”

“什么？”

顾攸宁是真的对她动了杀意。

看着母亲脸上的表情，顾婉终于反应过来顾攸宁先前那番话并不是开玩笑的，她看着神色阴沉的顾攸宁，白了脸，她想跑，可顾攸宁怎么会允许？

“不……”

可顾攸宁一丝反应都没有，她好似已经感受不到旁人的存在了，唯一的念就是杀了她……杀了这个女人，让害死她母亲的人永远活在痛苦之中。

眼泪突然夺眶而出。

“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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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婉被她的话吓住了，又或是愣住了，竟忘记了后退，而此时不住咳嗽终于得以稍稍缓和的徐氏伏在地上，耗尽所有的力气朝她喊：“妙仪，你快跑！”

“了什么？”

顾攸宁问他，“你是来阻拦我的吗？”

杜仲看了一眼顾婉，觉得夫人再不松开，这人可能就真的没了。

像是被人蛊惑一般，顾攸宁真的松开了一些力，可也只是短暂地一瞬间，她又立刻收起了自己的力。

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顾攸宁，顾婉皱了皱眉，又见她一步步朝自己走来，手里的鞭子在地上拖曳着，带起不少尘埃，似是想到那日被人甩鞭子，怎么躲都躲不掉的境，她的步子不自觉往后倒退，红微抿，声音也了一些颤音，“你又想什么？！”

，顾婉本没听见，反而还朝她这边跑来，看着顾攸宁厉声：“顾攸宁，你对我阿娘了什么？”

就在翠荷等人想来阻拦的时候，姬朝宗和半夏也出现在了门口，看到院子里的这幅场景，姬朝宗的脸色也不禁变了下，又见那几个仆正想去拖曳顾攸宁，他的脸色立时就沉了下去。

半夏红着眼扑过去。

她想挣扎，却怎么也挣扎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