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连连摇：“不、不会……”

风雪越来越大，令狐蓁蓁一面往山下慢慢走，一面掌心吞吐银光按在伤得最重的要害。

风声锐利，好像还隐约掺杂妖的咆哮声，狂风卷着刀片般的雪往脑袋上砸，雪白的妖像一片最大的雪花，轻飘飘地落在了眼前。

他奇怪的态度，豪爽的砸钱，还弄个上清环她带着，仿佛时刻要看住她，为了什么？报仇？抓回太上脉强行定罪？

令狐蓁蓁眼睁睁看着莹的飞刃化作轻烟散开。

有些糟糕，疗伤术好像没法一下治好这么深的伤，她已渐渐感到冷了，如果撑不起真言晕倒在这里，必死无疑。

被裹在雪里的小狐狸，血淋淋的。

挡，暴风雪重临，没一会儿就在满地鲜血上结了层薄冰。

边似乎还有个人，抱着她掉眼泪，泪水贴着她眼角下来，她着急

“小师姐不必再说。”秦晞还在朝她走，“要刺就痛快些，来。”

一枚莹通透，带着奇异啸声的飞刃抵在他心口前。

哦，好。

恍恍惚惚，着一个依稀过的美梦，有洋洋的晒干花草香，有温婉的风与花，有白云一样的被子，柔的枕，万物皆生辉。

大伯去得太早了，没能让他见见后来的令狐蓁蓁，不知现在的她是让他觉着自己当初说的对，还是有那么点后悔。

可不能死在这里。

他越来越近了，令狐蓁蓁下意识退了两步，当真要驱使飞刃穿心，可不听使唤，她茫然地看看自己的手，再茫然地望向他，他已经到面前了。

没有飞刃了，她已运转不了周天。

秦晞没说话，朝她疾步而去，可很快，他的脚步又停下了。

令狐蓁蓁捂住肋间深邃的伤口，转朝剩下两名一直没动手的年轻修士走了两步，他二人显然已吓，动也不能动，只听她问：“你们要杀我？”

她下意识掏折纸龙，一摸之下只有满手血，复又想起纸飞龙已被炸烂，只能两条走。

令狐蓁蓁下巴上滴着血，声音却很平静：“黄金都还给你了，我上所有钱也都给了你，你还要追过来，是想什么？”

背上又飘下一朵稍小些的雪花，小玉环在他密发间被风雪拉扯，久违的秦元曦在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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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他的话，他什么都没回答，还又摆出要把她带走的架势，可她实在撑不住，奇怪的安心感像柔的花托住，她一撞在里面，呲溜下去。

第一百一十九章风雪归人

秦晞眯起眼，又开始往前走，因觉飞刃似是要穿心，他并不低看，只缓缓：“飞刃穿心，师弟高兴得很，这样你就又欠我很多了。”

令狐蓁蓁也盯着他，轻声问他：“你也是来杀我？”

虽说拿了令狐羽的修为，就要替他解决麻烦，但她实在不觉自己是和他一边的，只是总有人非把她往那边推。

不是夺取盘神丝还是丢失盘神丝，她的印象都很混乱，只记得是同一个人，如今看来应当就是秦元曦。

令狐蓁蓁低声：“意思我以前欠过你？你知我那么多事，我还听见葱花和你提盘神丝，所以我是抢了你的盘神丝？可你不是已经抢回去了？”

“这就是你最坏的样子？”秦晞语气很淡，听不出喜怒，“不过如此。飞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