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瘦僧侣颤声：「这……这是为何？」

        他福至心灵，突地想起这老者正是上师之中向来有和蔼之名的一

        只是这女子无臂无，四肢从肘膝截断，又用黄金封口。

        高瘦僧侣心里打了个咯噔，急急问：「这，这不是数百年前天下第一高手，干龙帝姬赵璎珞的肉制成的炉鼎，璎珞佛母么？数百年前，每七年寺中便会开一次璎珞法会，众高僧借佛母参悟佛法，赐弟子菩提以助修行，共有三位活佛借璎珞佛母修得无上瑜伽境界，化虹而去，这，这难是假的么……」

        老者似乎已经失了兴趣，把颅往地上一扔，颅咕噜噜转了两圈，掉落在地，那坨绵绵的大脑被甩在地上，竟然如有生命一般，一点一点向颅之中蠕动过去。

        他住颅，拧开金盔，下面竟然颤颤摇摇，是一坨如活着一般的灰白大脑。

        他越说越急，想到数年谋划终成泡影，声音中都带了哭声。

        高瘦僧侣这才向地上那块白肉看去，却果然是个女子。

        高瘦僧侣听得颠倒迷醉，目光只在那密教宝物之一的脑浆上盘旋，恨不能抢了吞下，但转瞬之间，老者冷笑一声，：「我祖师的祖师的祖师……入之时，寺中倒还是这般以为的，只可惜，凡是借助这璎珞佛母修行的，修为一至活佛，定然在十年以内，魔火焚心而死。百年之中，本寺为此死了三十一名活佛，你知么？」

        老者愣了一愣，放下手中玉臂，愣了一愣，指着他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溢出了眼角。

        人，爬到老者之前蹦蹦蹦磕了三个响，颤声：「这……这想必便是传说中的璎珞佛母，求……求上师垂怜，传授小僧借璎珞佛母修行的法门……」

        高瘦僧侣双眼圆睁，结结巴巴：「不……不是说……三位活佛……虹化飞升……」

        向上看时，却只见女子颅歪在一边，并无半点发，而是着一个凋刻着经文的金盔，再仔细看了看，不禁惊得一，原来那颅角度诡异，却是已经从脖颈上断开，断口之中出丝丝白浊，正是密教所谓的白菩提。

        老者瞥了他一眼，嗤笑：「想什么呢？干龙帝姬再厉害也是数百年前的人物，自这妙物被法王，活佛们畏惧，丢到这甲字十三号仓库之后，数百年中，早不知多少人玩弄过这妙物，哪来半点后患？只要不借助这物事修行，任你怎么玩弄，也自无妨。」

        他瞥了一眼那正在蠕动的大脑，不禁回想起无数荒诞无稽的传说，难这赵璎珞一灵不昧，化为冤鬼，前来报复，又或者她乃是天命之子，知自己尸被亵渎，竟然前来报复？想到惊恐之，牙齿竟然也有几分颤抖起来。

        高瘦僧侣瞠目结，敦实僧侣牙齿咯咯直响，老者并不以为意，冷声：「何止于此。此后几任活佛，有取佛母骨为嘎巴拉碗的，有取佛母四肢为法的，都是打算取巧避祸，以助修行，还不是一样魔火焚而死？」

        老者扬手一抓，那绝美的颅便到他手中，香被震出半截，垂在外。

        过得片刻，他干眼泪，笑：「想不到又出了一个傻子，这妙物要是真有助修行，你当法王，活佛会把它丢在这里么？」

        高瘦僧侣心中一颤，咬牙：「弟……弟子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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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把手指沾了沾脑浆，叹：「璎珞佛母是我寺第一至宝，乃是用昔年天下第一高手，干龙帝姬赵璎珞的尸，灌注南疆奇蛊，再以佛法炼制而成，全皆是至宝，菩提灌注其中，便成神物，凡夫俗子服下，亦能染佛，前途直指活佛……」

        老者厌倦地看了他一眼，冷冷地：「原来又是一个痴心妄想的傻瓜。」

        老者信手玩弄香，声音淡漠无比：「璎珞法会，自然不假，但璎珞法会为何只开了不足百年，你没想过么？」

        她子较寻常女子硕许多，肉垂在地上颤颤的，前两坨巨物被压在下，从两腋下溢了出来，大如拇指的紫褐色上赫然穿着金环，被一条金链拉着，把扯得笔直。

经用完了，你们半夜三更跑来，不是为了和这件妙物寻欢作乐么？难是看中了我老人家洒下的菩提不成？未行佛法，洒下的菩提却是无用的，你不知么？」

        老者突地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