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藏着个什么奇怪的规律，你帮忙找找？”

“只随手冲掉了右边的？”这话虽然听来并未任何不妥，可不知为何，吴梓芽总觉得这之间隐藏着什么重要的线索。指尖，怎奈当细细想去时，脑海中一闪而过的念却已经烟消云散了。无奈，她只得换了个话题继续问：“那个犯人留下的图案呢？你们查到是什么意思了没有？”

“算了，既然都起来了，”孟祁昆打着哈欠起了袖子，“我帮你一起吧。”

“你？”无论是语气还是目光中都写满了怀疑。

“没有……ＬＪ，谅解？垃圾？辣鸡？犯人总不可能特意写下两个字母，就是为了骂梁某或者骂你一顿吧？”孟祁昆摇了摇，“儿还是不太接受另一个你才是真正目标的说法，他还在让我们查梁某的人际关系，可这梁某也不是个省油的灯，要论和他结过怨的人，估计都可以从局里一路排到路对面的咖啡馆了。”

“哦，那就辛苦孟警官您咯。”

“……哦。”吴梓芽从墙上的挂钩上取下了两个围裙，将其中一个扔给了孟祁昆，“那你就帮我打几个吧。”

“哎，吴神探您也帮帮忙啊。”

“好嘞！”孟祁昆出一副要大干一场的架势

“对啊，他在行凶之后去了趟洗手间，是洗干净了手上的血才离开的。洗手池里的血迹并没怎么特意清洗过，肉眼都可以看见血滴，”孟祁昆伸手将照片调到了洗手池的那几张，“喏，洗手池的照片。”

“洗手池？洗手间？犯人去过洗手间？”

照片里，是一个普通的白瓷洗手池，感应式的水龙与挂在一旁的按钮式洗手。水池里的水早已被时间所晾干，但细细看去也不难发现那水曾经过的痕迹。几滴黑褐色的豆大污渍就那样零零散散地分布在水池的左半边上，黑在白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眼。

“……”吴梓芽以一副坏事被逮住了的表情摸了摸后脑勺。

闹钟响了，可窗外的天却还是亮未亮。

“我，对啊，我啊，怎么了，有意见？”孟祁昆昂首地指了指自己，“别这么一副见着太阳从西边出来了的表情好不？好歹我平时也是一个人在外面住的，就算饭不咋的，煮煮泡面打打鸡那也是很拿手的。”

“拍照的时候距离案发已经过了十来个小时，血早已凝固，那些黑色的就是血，是梁某的没错。而从它们的度来看，应当是凶手在洗手之前就滴到了水池上，之后不知是没看见还是没在意，并没有特意用水冲洗掉。右边好像也滴有过血滴，但应该是被他随手冲掉了。”

吴梓芽按掉闹钟，在床上翻了个打算继续睡，可却在下一秒钟意识到自己定这么早的闹钟的意义后，一个鱼打了起来。简单地洗漱了一下后，吴梓芽轻手轻脚地拄着拐杖来到了厨房，却不料，厨房里已经有了一个人正靠在洗碗池边，等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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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哈――”孟祁昆捂着嘴打了个长长的哈欠，用那半醒的朦胧嗓音说，“就知老大你早上肯定不会安分的，觉得住在我们家打扰我爸妈不太好意思，于是乎大清早天还没亮就爬起来，想瘸着个早餐什么的。”

第11章

“不敢，不敢。我是嫌疑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