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却将目光转向宁莘莘。

他点了下。

宁莘莘一向厚脸，可到了这时也忍不住问：“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让他意识到，自己还没有变成行尸走肉。

可能是山里她柔的怀抱，可能是虚弱时她送来的一碗热粥，可能是夜色下她焦急的呼唤。

“我知你有办法。”

她看了聂燃一眼，对方眼神是死一般的沉寂，大概已经准备

“你的答案呢？”

鬼帝笑问：“决定好了么？”

他将宁莘莘推到前，以不容拒绝的语气：

三天转眼便结束，老太太再次出现在破楼里。

“我……”

他没有再伪装，显出了本来面目，修长，一袭华衣站在那儿，令疯人院的客厅都蓬荜生辉。

聂燃怔住。

聂燃转进了房间，关上门。

起，眼中有种释然后的轻松，“我不转世投胎了。”

“如果用我这条抵呢？”

也就是说，只要自己点，就能回去了？

聂燃深了口气，起走上楼。

她要是活着回去，大约只有房东会开心，因为房租又有人交了。

宁莘莘想明白了他的话，连忙追过去。

为什么？

“我……”

也可能是他已经寂寞了太久太久，而她突然以蛮横之姿闯进他的生活。

“什么？！”

灵魂消失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她正要说话，聂燃匆匆下了楼，抢在她面前说：

“那你怎么办？你不是很想跟我一起走？”

大约再也感受不到痛苦，仇恨，愤怒。

回家？可她其实没有家啊。

如果能回到21世纪继续生活，那可太好了。

他不想转世投胎了，只要活着，哪怕爬到权力最高位，依然有太多事不能如愿。

聂燃愈发坚定，抬眸看向鬼帝。

宁莘莘被他们之间针锋相对的气氛弄得有些紧张，偷偷拽了拽他的衣摆，示意他不要这么冲动。

☆、第19章

宁莘莘走到他面前，抿着嘴。

鬼帝沉默了。

鬼帝笑了起来，“她已经死了，回哪儿去？以魂魄状态连于世间么？只怕用不了多久，就会直接灰飞烟灭吧。”

宁莘莘脑中反复浮现他最后的那抹笑容，心底有点不是滋味，感觉他变了许多。

真的要接受他的帮助吗？

“等等，你要牺牲自己投胎的机会，让鬼帝送我回原来的世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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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饭菜没吃完，但两人谁都没了心情，闷在各自的房间里，等待约定时间的到来。

他自嘲地笑了笑，“这种不受人欢迎的事情，还是算了。”

宁莘莘用力了耳朵，怀疑自己听错了。

她呼变得急促，甚至听到血刷刷的声音，鼓起勇气张开嘴。

自然也包括快乐。

“送她回去。”

“没有人能有两条命。”

准确的来说，应该称呼他为鬼帝。

与其换个份继续忍受折磨，不如直接终止在这里。

“你怎么想？若你也坚持，倒也未尝不可。”

聂燃却：“你等着回家就行。”

聂燃没解释，只说：“你准备一下吧。”

“我们有别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