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最强壮的那颗子，遇到羞放的卵子，它们用一种不可思议的舞蹈，紧紧纠缠在一起，翻撕咬，撕咬翻…于是，懵懂中，我的形诞生了。十月怀胎，一朝分娩，从子出发，彷徨过阴，我呼到了人世间第一口新鲜空气。

        “…妈，”我咧嘴笑笑。趁她没注意，赶紧把烟扔下窗。

        其实，从那天晚上开始，我就知自己酿下了恶果。只怪我不够坚定，一时心，以为可以瞒天过海…后来那一次，看在萱诗妈妈的面子上，我又选择了妥协和原谅，自此走上不归路，一步一步深陷泥潭…

        留下的书信中，妻子写到：老公，我走了，代我照顾好妈妈，不要找我。对不起，我不这样称呼你，可临别我还是想叫你一声老公…

        我摸摸脑瓜，点：“妈，什么都躲不过您老的火眼金睛。”

        岳母拍我后背一下，嗔说：“你个，妈早看见了。”接着：“偶尔抽一下，可别上瘾。”

        我推开二楼过窗，点上香烟，长长地了一口。然后吐出一圈烟雾，凝视着它袅袅上升。却很快被风散，消失得无影无踪。

        是的，我把全怨恨，只加诸郝江化一人上，哪怕用自己年轻的生命，换他半截子已入土的残躯。所有事情后果，都必须由郝老子一人承担。没有郝老子，母亲不会一步步陷入望的漩涡，沦为他的专，供他驱使，任他差遣，直至向妻子伸出魔手。

        人一旦忙起来，时间过得很快。大年三十下午，天色骤变，阴云密布，刮起凛冽刺骨的北风。挨到傍晚时分，鹅大的雪花，纷纷扬扬飘洒下来。

        【第一百八十一章】

        这就是我们的生活，想抓住点什么，到来却空无一物。

        佑我们在石桥相遇。

        不知为什么，某些时候，我都无法认清自己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女人…我知终有一天，真相一定会浮出水面，自己没有什么好下场。可是我万万没料到，收局竟然如此惨痛！在你和妈妈面前，我已经没脸没，如果可能，我宁愿代替爸爸去死…

        岳母甩母亲巴掌的情景，全看在我眼里。那一刻，当悔痛的泪水，从母亲眼眶里冒出来时，一个声音在我心底呐喊：妈，请收起你的眼泪，不要哭――因为儿子从来就没有怪你！

        我的小耳朵一紧，听到一声撕心裂肺的婴儿啼叫，然后被一双柔的手高高托举。我想看清谁那么讨厌，于是努力挣开双眸，映入眼帘是一张比天使还动人的面容。她静静地躺着，表情恬淡而安宁，几丝凌乱的鬓发，搭在汗涔涔的额上。透过略显疲倦的面容，我能深深感觉到分娩给她带来的疼痛。可是，无一例外，在她脸上，我看到了永远春天般的微笑。

        现在不用伪装，不用狡辩，不用颠倒是非，我心底总算长舒了一口气。为两个妈妈着想，更为你自己着想，我恳求你不要一时意气，报复郝江化，这样实在不值得。忘了我吧，如果有来生，希望佛祖保

        “京京――”

        她就是母亲，永远的故乡，美丽的疼痛，灿烂的忧伤。

下，跟妻子断绝了父女关系，病倒在床。最后恨而去。料理完老丈人的丧事，妻子整个人瘦了一圈，某一天突然留书远走他方，杳无音信。

        这是入冬以来第七场大雪。在街路灯照耀之下，漫天飞舞，你追我赶。像远行者一个永远醒不来的梦，迷茫而绚烂，轻佻却多姿。

        看完妻子的书信，我连夜赶到郝家沟，找到正在县城开会的郝江化。趁其不备，我从郝江化后连三刀，当即被保安现场抓获。第二天，闻讯赶来的岳母，见到母亲上去就是一巴掌，并恶狠狠骂了一句：你这个无耻的女人，我没有你这个亲家母！

        “哼，那当然！”岳母拍

        后响起一个亲切的声音，回望去，岳母笑盈盈走过来。只见她穿着一件大红色唐装，修直筒黑色长高跟鞋，发梳成感发髻，既显喜庆贵气，更显端庄迷人。

        正如一首诗中所写：她行过云水湖畔，给世人留下一个小的背影。她芳华绝代的容颜，是隔绝红尘的一个清梦。缘来了，就来了；缘去了，就去了。如同她纯净而温婉的笑容，只轻轻一个回眸，便教人间白了她像母亲，更像妻子，像所有被你一生钟爱的女人。

        关于母亲是一个什么样女人的命题，我的概念越来越模糊，最后还原为启蒙的馄饨状态。这一刻，记忆变得很清晰，那是最温的港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