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洗吧，”母亲嫣然一笑。

        放下电话，母亲对郝叔说，左京上广州出差快一个月了，家里就白颖一人。郝叔说左京这孩子像他爸，工作勤奋，人事有分寸，是个好娃。母亲说老郝，我们的事，白颖似乎知一二。郝叔说女娃心细，你过四十二岁生日那天，兴许已被她看出端倪了。母亲说白颖贴，善解人意，是个好儿媳，她那里到好说，我就有点担心左京不理解。郝叔叹口气，说他不理解是情理之中的事，毕竟我们份悬殊巨大，有时候我也觉得这样对不起老左。母亲说好了，好了，都是我的错，明天早上我陪你去老左坟，给他赔罪。郝叔说你和老左都是我的恩人，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

        郝叔闻言趴在浴桶上，母亲用手给他搓了搓背，然后楼住他肩膀，又用脯给他推了会儿。

        郝叔离开片刻，传来悉悉脱衣声，母亲换上睡衣睡，坐到床上。母亲的脚丫光纤细，又白又，在我眼前轻轻晃动。郝叔回来时，手里提桶热水，倒满半个脸盆，又往里面加些冷水，端到床边给母亲洗脚。我紧张起来，生怕郝叔发现自己，不由向床的另一边挪移。郝叔洗得很认真，两只长满老茧的糙大手，分别握住母亲的

        “老郝，我想找个机会，把我们的事跟左京和白颖说了，”母亲枕着郝叔肩膀，看向他眼睛。

        “这样吧，我先跟白颖说明，再由她劝说左京，我想左京慢慢也就接受了。到时候，我们再顺其自然，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告诉他，”母亲娓娓出。

        郝叔亲母亲脸一口，说：“我听你的，由你安排吧，不过，先还是别跟左京这娃说，他脾气拧，搞不好会大发雷霆，把场面弄僵。”

        脚底板，反复搓，直到通红。给母亲洗完脚，郝叔在脸盆里加些热水，自己洗起来。

        母亲站起来，转面对郝叔，为他去额的汗珠。我凝视着母亲红红的背，上面印有清晰的抓痕，可见郝叔用力很大，手指几乎陷入她肉里。

        “嗯…”郝叔点点，握住母亲两只丰坚的房，用力了。

        郝叔从门外进来，手里拿个电筒，到床边看了看儿子。母亲说睡着了，咱们也早点休息吧。郝叔说把娃抱到右厢房睡，别吵醒了他。母亲说睡在一起和，我们轻一点弄，不会吵醒孩子。郝叔说还是分开睡，娃虽小，万一看见了不好。母亲嗯一声，从被窝里抱出小天，交给郝叔，郝叔接过儿子，转走去。

        俩人洗了二十来分钟，一同迈出浴桶，互相

        过了七八分钟，郝叔提着一大桶热气腾腾的水回来，倒在浴桶里，然后又出去提了桶热水。母亲跟进来，试试水温，加几瓢冷水，方脱去大衣，坐入浴桶里。郝叔也脱去短，坐入浴桶里，把母亲楼坐在怀里。

        这时候，母亲的手机响起来，是白颖的电话，俩人聊了十来分钟。我听到母亲打电话时聊到我，提到广州出差之事。

，拎起水桶，走了出去。一会儿，郝叔提半桶冷水进来，母亲抱着小天跟在后面。

        “我去烧水，”郝叔穿上短，提个水桶，走向隔。母亲拿巾子，批上郝叔的大衣，也去了隔房间。

        母亲把小天放在床上，给他脱衣服，试了试水温，对郝叔说加半瓢水，然后抱起小天放入浴桶里。帮郝小天洗完澡，母亲用浴巾抹干他上的水，换上纱衣纱，小天在床上玩会儿，就睡着了。

        俩人弄了十来分钟，母亲走下床，从我的角度，恰好看见她一双大理石般光洁修长的美，偶尔还能看见修剪整齐的下阴。当母亲俯弯腰趴在床边，她的下阴便全暴在我眼前，然后一只老手出现在上面，不停地掏摸。接着，一黑的东西插进来，稍稍停当，便很有规律地运动起来。

        沉默会儿，郝叔倒掉脸盆里的水，脱去外套，就来关灯。母亲说先不要关灯，完再关。郝叔点点，走到床边，俯下子。一会儿，母亲微微呻起来，郝叔一只手脱掉子，出黑下。

        “别弄了，快洗完，早点上床休息吧…”母亲笑着坐转，“你转，我来给你搓背。”

        【第五章】

        整个过程，母亲一直在呜呜地呻，随着郝叔撞击力度加大，床开始“吱呀吱呀”响动。郝叔已经五十二岁的人，没想到还如此生龙活虎，令我不得不刮目相看。狂风暴雨的交媾约莫持续了三十分钟，郝叔才哆嗦着出来，气咻咻地离开母亲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