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他是大姐的,我又一次背叛她了······
“就是应该如此,就算没有绝影,我与大姐也会为你张罗的,你就是瞻前顾后太多。”沉如歌也不明自家小妹内心深
的那份负罪感,只是欣喜她终于踏出关键的一步,朝着自己与大姐追赶。
“谢谢二姐了,今次让你劳费心思陪我过些时日的江湖险途。”
“哪的话,只望小妹不要嫌二姐在你
边碍眼便是,当初是我错的离谱,一直是我
得不对,让你背离宗门与家族了。二姐郑重向你赔罪。”沉如歌也握住了
边小妹的手,只觉对方有些退缩之意,又不由紧了数分,不让其脱离,螓首也转向那位与自己面容有几分相似的妇人:“你若是有些不忿,便骂回我几句吧。”
“虽然都是陈芝麻烂谷子的陈年往事,但我一直不能忘怀当初幼时的那些情形,有几次我真是······算了,我也打不过你。说甚么也是枉然。二姐,我也知晓你的心思,你一直有赔罪的心态,想与我和好。以前我也是想着
就这样算了,都过去那么久了,大姐也对我们的情形伤透了脑
,想必她也是在你那
费了不少
罢?”
“都是我当初少不懂事,听会了几个妇人的说词便套用在你的
上,至今想来,我真是欺人太甚了。”
“是那个女人放出来的口风吧?当年便是对我偶尔顾念一下,对你和大姐那可真是好得很啊。好像我不是她亲生的一样,得知我那
质与功
质后,便又着了魔一般给我物色人选,真是个好母亲。为巩固她在宗室的
份,宗门的地位,无所不用其极。把我当
一个床榻上,男人的恩物,想把我送给某一大人物作为鼎炉。”沉幼蝶本也是想心平气和地说出过往,但一念及那个女人,真是意愤难平:“这回我被一个瘪三玷污欺辱,想必我在她心目中是掉了
价的吧?她可以忍受我嫁入凡人家成为寻常妇人,但是却不能忍受我被一个江湖瘪三宵小压在
下,是不是她要气疯了?是不是破口大骂我是一个烂货,婊子,不堪大用?我偏偏就不回去,那女人自命清高,也还不是另找了男人,依附权贵,生下了我?······”
一桩桩过往,飞速地在沉幼蝶脑海中闪过,“想不到当初我游历江湖时,竟是我最快乐的时光。虽是时常朝不保夕,饱一顿饿一顿,但
边的朋友也是肝胆相照意气相投,没有那么多恶言冷语,真是十分幸运了。结识了那几位不分高低贵贱的朋友,我的酿酒技术也是向一位
怪大姐学的,后来我也开了家酒楼,生意蛮好呢。一个月下来也不少仙家钱获,可惜了,可惜了啊,全都是如梦幻泡沫,经不住风
雨淋啊。”
妇人说罢,也颓然了,不复刚才神情平静变得意忿,直至激
后再转轻松飞扬。
沉如歌见此也侧着
躯,合握包住了自家小妹那略显无力的小手:“你今日境遇,可是由二姐我造成。都是我醒悟得晚了,
歉来得太晚了,老是和你拌嘴吵架,你才会觉得家里呆不住。今日你说出来这些,我也是极不好受的,虽然我想过许多自己的不对,也
好了被你折辱的准备,但不想听得了自己的姐妹如此无依无靠漂泊在外,受罪受苦的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