拨弄着盆里的青菜，披肩长发扎成很有元气的尾辫，随着少女的动作轻轻在她脑后摇摆。

        “姐，今天怎么没上晚自习啊？”

        从后面环抱住凌霄，司毅把下巴埋进少女的颈窝里，呼着混合少女香和洗发水的味，却意外地感觉有冰凉的滴落在自己手背上。

        起初还以为是洗菜的水，但他很快反应过来：“姐，你哭了？发生什么了？”

        谁知不问还好，一问之下凌霄哭得更厉害了，少女纤细的在他怀中微微颤抖，泪滴接二连三地像是断了线的珠子般落下。

        司毅默默地站在姐姐背后，维持拥抱的姿势，直到少女从无声地哭泣转为断断续续的抽噎，这才抬手了她漉漉的面颊，低声说：“别哭了，有什么事说出来，我帮你想办法。”

        凌霄转过，盈满水光的眼睛里满是无助和迷茫，让司毅回想起上次见到她这种眼神还是一年前自己把她按在椅子里夺走她的初夜之时。少女伏在弟弟肩啜泣了好一会儿，才用手抓起少年的衣领，在一片狼藉的小脸上胡乱抹了几把，抬起脸的时候分明在鼻尖和衣服之间拉出了一座鼻涕桥。

        看到弟弟脸上半是关切、半是尴尬的表情，少女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笼罩在她脸上的悲伤神色也终于渐渐散去。

        笑容转为落寞，她低着幽幽地说：“今天……月考成绩下来了。妈妈说，再这样下去的话……就让我转回老家上学……”

        果然如此么，司毅在心底里深深地叹了口气。

        司毅的妈妈是带着女儿嫁给爸爸的，从小到大，司毅对她的印象是温柔、干练、优雅从容，但唯独对这个女儿却总是表现出一近乎残酷的严苛。老爸倒是从来没有给继女施加压力，不如说他的冷漠贯彻始终，简直当凌霄如同透明一般。

        转学是不可能转学的，这辈子都不可能把姐姐送回老家。

        妈妈正在升迁的关键时期，忙得恨不得把睡觉的时间都用来工作；老爸出门谈业务是家常便饭，十天里有一周出差在外，还有三天要参加各种应酬。这偌大房子的清洁打扫、家里人的早晚两餐、甚至包括司毅每天的午饭便当，都要姐姐来持――这么多杂事分担姐姐的力，也难怪她学习成绩总是上不去了。

        妈妈清楚的知这些，但还是说出要把姐姐送回老家的言论，这既不是为了激励女儿进步，也不只是教育女儿听话，只是给凌霄施加压力――换言之，就是摧残她的神。

        司毅总是隐隐觉得，妈妈对凌霄的生父怀有某种复杂的情愫，以至于对继承了两人血脉的凌霄也一并抱持着淡淡的嫌恶态度，但这种猜想注定无法求证，更不能对凌霄开口说明，因此只能默默藏在心里。

        “放心吧，姐姐――只要我在家里一天，就绝不会让你被赶出去的。大不了我就去求老爸，只要他不同意，妈妈从来不会逆着他的。”

        一席话说得诚恳无比，令凌霄微微红的眼眶里再次泛起了泪光，司毅感觉到自己在姐姐心里的好感度槽嗖嗖暴涨，不禁心中一阵暗爽。情绪一旦平复下来，凌霄便发觉两人的姿势未免过于亲昵，连忙松开抱住弟弟腰际的双手，重新转向水池里的青菜。

        “不过姐姐你确实太辛苦了。我跟老爸说一声，以后咱俩在学校吃饭，你就可以把便当的时间省下来休息或者学习了。”

        司毅趁热打铁，伏在姐姐耳边小声说，凌霄轻轻“嗯”了一声，没有接话。

        这时，她感到一双不安分的手掌抚摸上了她裙底的，抓住那两团富有弹的肉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