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
太子迅速别过脸,背对着徐幼宁坐在榻上。
徐幼宁心里憋着委屈,她为什么不敢喝,她还不是撞破了他的秘密怕被他毒哑吗?
“这是什么东西?”
才刚说了一个“那”字,徐幼宁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巴,使劲朝太子摇
。
徐幼宁有些疑惑,“我是说那天……”
她努力克制自己不去想那天晚上的猫叫,当然,还有狗叫。
庄敬公主送的?
“你倒机灵。”徐幼宁夸她。
往常,太子在她面前,都是自称“孤”的,怎么今日改口说了“我”。
“为什么不敢喝?”太子沉沉
。
“不害了。”徐幼宁索
连汤匙都不用了,捧着汤盅一气儿将里
的参汤喝干了。
“什么那天?”太子冷冰冰地打断她。
徐幼宁这才稍稍安定些,迅速把寝衣整理好,端起了参汤。
徐幼宁下意识地后怕,
应当是他没有留神,随口这么一说吧。
太子揣度着她应当理好容装了,回过
,深深盯着她:“哪天晚上?想好了再说。”
月芽察觉到徐幼宁神情有些不同,忙将房门带上。
月芽吐吐
,无奈的说:“姑娘,不是我机灵,是你把什么都写在脸上。”
太子满意地扬了扬下巴,余光瞥到那汤盅上:“把汤喝了。”
不是她故意装样子给太子看。
“想好了,就说吧。”
这天她午睡刚起,便见素心捧着一个大托盘进来。
没来由地便觉得东西都是燕渟送的。
“是。”徐幼宁端起汤盅,拿着勺子喝起汤来。
看她乖乖喝了汤,太子起
走了出去。
徐幼宁差点被呛着,她赶紧摇
,辩解说:“不是的,殿下,我没有不吃不喝,是……是我这几日害喜呢,胃口不好,不想吃东西。”
素心
:“这是公主府送来的东西,说是庄敬殿下给姑娘的心意。”
掀自己的被子,只觉得
口一凉,再碰到太子的目光,下意识地便捂住了
口。
于是她对素心
:“知
了,把东西搁在这里,你先下去吧。”
她不知
什么“那天”,她什么都不知
。
“殿下,我没什么要说的。”徐幼宁小声
。
不让她说“那天”,想到这里,徐幼宁忽然灵光一闪,恍然大悟:“殿下,你是说那……”
徐幼宁赶忙点
。
徐幼宁眸光一动,想起的人自然不是庄敬,而是燕渟。
素心微微有些诧异,到底没说话,放下托盘,躬
退下。
冷不丁地,太子又扔出一句话:“你这几日不吃不喝,是担心我在饮食里下毒?”
徐幼宁眨了眨眼睛。
“想好了?”太子问。
回答过后,徐幼宁忽然察觉到了一点不一样的东西。
她这几天都是吃月芽偷偷带进来的冷馒
,现在喝着参汤自然觉得鲜美可口。
她素来心宽,没过几日便将这事彻底甩在脑后。
“现在不害喜了?”
太子亲自过来给了台阶之后,徐幼宁的日子终于恢复了从前的舒适宁静。
太子到底什么意思?他让自己想好了再说,说什么?自己刚才不正是要说吗?可自己刚说两个字他就打断,还叫自己想好了再说,意思是不让她说?
“殿下,那天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