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腰……你得长点心了。」母亲这时候偷偷扒拉我,对我使
眼色。
「啊,我知
了……」我赶紧主动认怂。毕竟他是老子,我是儿子,老子再
错,也得是我不对,我得主动认错示好。
「26了还跟小孩似的,一天天不寻思正事!就拿徐正良来说,人家也要快结
婚了,房车媳妇人家都要有了,再看你,你有啥啊?」母亲接过话茬,开始训我。
我知
,她训我,父亲也就不好再发作了。
父亲微微皱眉,紧紧抿着嘴
。闭合的双
隙这一刻好似不见底的沟壑,
嘴
上的裂纹正沁出丝丝血
,嘴角的弧度极为严肃。他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
随后一言不发,闷闷地回到卧室。
他一离开,空气都仿佛清新起来。
「妈,幸好有你打掩护。」我顿时轻松起来,不忿虽不忿,但是血脉压制,
我还是有些后怕的。
「你别不当回事儿,你爸也是恨铁不成钢。这朋友该
还
,但是也得记住
了,有实力有位置,你自己行了,别人才能高看你一眼。你想这辈子像我跟你爸
似的?」母亲一撇嘴,继续叮嘱
。
「咱是给自己活着的,又不是给别人看的。」我还是有点不耐烦,轻轻嘟囔
着。
「你还犟?我说啥你就给那听着得了!」母亲刚刚的和蔼表情顿变,倏地低
喊,吓我一
。
「好好好……」惹不起我还躲不起?立刻赔笑给老妈
肩。
「右边好好
几下……唉,这生个儿子有啥用?啥也指不上还得
心挨累,
还得给你攒钱买房子娶媳妇一提娶媳妇我就更闹心,昨天给你算算姻缘,那老孙
说你30岁才能成家,让咱等。别人家孩子连孩子都有俩了,你这对象都没
过
……」
「您还真信那老孙
啊?再说这对象那不得是看对眼了才能继续发展吗?」
一听又要老生常谈,我草草给她
了几下就要开溜。
「你以为我愿意说?不还是你不提气?给你介绍那姑娘咋样?」
「人家一听说我是小学老师,都不搭理我了。」越想越生气,还没嫌弃你是
公务员文职呢,等我补上课你有我挣钱多吗?
「诶?那个跟你一届进来的那个女老师不发展发展?」妈妈语气明显开朗起
来。
「妈您别
梦了好吗……咱
本就没戏。」
「咋了?我儿子有模样有模样,也是个人民教师,还是同行,多
啊。」母
亲一向都是向着自己孩子说话,真没错。
「人家一个包就是古驰的,还有那天我看见一男的接她,开个啥您知
吗?
奥迪R8,跑车啊,咱就好好
朋友就完了。」还有一点,她长得确实漂亮,可以
说是一张明星脸。我肯定是没机会的,不是说姑娘不好我把握不住,而是我不
啊。
「走了,走了,中午不用
我饭。」越想越有气,不如赶紧走。
「你还给人家那儿吃饭啊?」
「互相吃顿饭不是很正常吗?」我是真的不懂老人家们的思想,就好像吃人
家顿饭是什么了不得的事,可能他们把吃人嘴短,拿人手短看得太重。
「别老占人便宜。」临出门母亲还不忘叮嘱我。
「放心吧,妈,他还欠我好几顿饭呢,走了啊。」
我蹑手蹑脚地出门,虽然明知我爸肯定站在窗
边看着我,但是心里还是不
轻松。
只是我不知
,父亲望着我,那一声深沉的长叹,蕴
了多少说不清
不明
的情感。
……
车没借到,去县城自然就是赶村里那唯一一路公交车了。
本来就心情郁闷,我一溜小跑,也当发
心情了。可五分钟后又浑
是汗,
正当我准备放弃的时候,突然听到前方一声尖叫:「小兔崽子你往哪儿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