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贾母妥协般建议
:“儿啊!你若图新鲜,就由为娘帮你在外面买一个吧,就是买几个也成,银两都由我出。”
贾赦的不成材贾母怎会不知?一方面不舍鸳鸯如此乖巧的丫
,另一方面,贾赦毕竟是她的亲生儿子,虽然不好,但总是
上掉下的肉。
样的郎君才
得上我们鸳鸯姑娘,看来真要到天上去找了。”
“这倒有点
理,不过你这年纪也……”
外人纵是再好,又怎及得上亲生血缘更亲?
贾母端坐在炕上,仔细地打量自己这大儿子一番,内心极为矛盾。
“就凭你还能对鸳鸯好?我可不信!”
贾母略带烦躁地轻拍案几,轻声质问
:“外面那么多女人你不找,怎么偏偏看上鸳鸯?我
边丫
虽然多,但只有她一个知冷知热,要走了她,你是想我日子不痛快吗?”
快乐转瞬即逝,鸳鸯的双眸再次失去光彩,她坐回石凳上,阴郁的心灵开始钻入牛角尖:怎么会这么巧?早不来,晚不来,厄运偏偏在宝玉进
这段日子发生,难
是上天注定要让自己一生悲苦?可能自己真与他无缘吧!
原本贾赦心生怒火,但想不到一向不太理睬他的儿媳妇竟然会破例为他说话,大出意料下,不由得满心欢喜。
“鸳鸯,别太上心,老太太这么疼你,你求求她,说不定她会依你的意思办。”
“凤丫
来得正好,老
我正为这事
袭人两女的玉手同时搭在鸳鸯的手背上,为了让鸳鸯打破心魔,她们抛却羞涩,只想将自己的勇气传过去。
正当贾赦要再加一把劲时,王熙凤清脆的笑声突然在门外响起,打断贾赦母子俩的谈话。
“鸳鸯,实在不行,你想办法拖它几日,待宝二爷回来后,他肯定能有办法,有些事憋在心里只会伤着自己。”
平儿与袭人出现之前明显早有商议,袭人的弦外之音还未散去,平儿已经接过话
,开门见山
:“鸳鸯妹妹,袭人说得对。我也不瞒你,我的确是与宝二爷好了,你看我现在这样是否值得?”
门帘一掀,笑靥如花的王熙凤快步而入,一如平常般依偎在贾母
旁。
素日袭人与鸳鸯相
最久,对于鸳鸯的心思也隐约明白几分,往日顾着鸳鸯面子不好主动提起,可现在她也
不了那么多。
“咯咯……老祖宗,听说有喜事,孙媳妇儿可来讨好
了!”
“母亲,孩儿就是因为年纪大了才想讨鸳鸯。”
平儿紧挨着鸳鸯坐下,低声为她出主意,不过就连她自己也明白,丫
再好也只是下人,又怎能与亲生儿子比较?
话语微顿,贾赦语带欢欣地讨好
:“若母亲成全,孩儿收了鸳鸯后,仍然让她在你老人家
边服侍,让她代替孩儿一尽孝
,岂不是两全其美?”
袭人三女嬉戏中,终于暂时将无尽忧愁抛到一旁。
尽力闪躲的鸳鸯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宝玉面容,无助的芳心不禁悲声呐喊:宝玉,你快回来,我再也不与你斗气了,呜……
贾赦为达目的也豁出去了,扑通一声重重跪在贾母的面前,抹泪
:“孩儿就是见鸳鸯服侍得好,代替不孝孩儿尽了天大的孝
,所以孩儿才想给她一个主子的名分,也算感激她对母亲的照顾!”
面对取笑,鸳鸯的脸颊瞬间红云密布。
贾府大厅。
鸳鸯一语说中关键,平儿顿时羞臊不已,一把挠上鸳鸯的
,而袭人也生怕此事落入有心人耳中,略显慌张地玉手一伸,竟然封住鸳鸯的檀口。
话语微顿,鸳鸯美眸闪现复杂光华,嘴中则反击
:“你们的事别以为我不知
,就算是傻子也能看出来,别说袭人,就是平儿你,恐怕与宝二爷……嘻嘻!”
贾赦正向贾母行礼,“母亲,孩儿是真心想讨鸳鸯
小,绝不是贪图美色。”
贾母一听这话,心中烦闷好像找到缺口般散而空,笑
:“呵呵……你这说得倒美,恐怕到时早把我这当娘的抛到脑后了。”
“你们这两个坏蹄子,人家有为难之事诚心与你们相商,你们倒好,还变着法儿取笑于我。”
贾赦闻言不由得大喜若狂,听贾母这意思,必然同意了八、九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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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赦早有准备,毫不迟疑地激动的回
:“孩儿
边没有一个可靠的人,想从外面买吧,又害怕不贴心、不干净,纵观府中这么多丫
,没有一个比得上鸳鸯。”
“儿子不敢!母亲请听儿子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