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二人都是第一次，也兴奋又干了一杯。

        这时，第一的凉菜也为他们送上了，各自是苏打饼干和面包，一同而上的还有鱼子酱，鱼子酱有红、黑两种，红鱼子酱由鲑鱼子腌制加工而成，口味咸鲜，腥鲜味重，黑鱼子酱由鲟鱼子腌制加工而成，口味咸鲜，有其特有的鲜香味，鱼子酱是凉着吃的，温度越高腥味越显著，为了保持它味醇厚，一般是不能放在银或不锈钢容里，更为讲究的吃法是用玻璃碗或瓷碗用碎冰打底来保持低温。

        现在他们鱼子酱和吃法都是后者，杨牧之在苏打饼干上首先涂上少许冰镇过的黑色鱼子酱，然后抹少许酸油，最后在酸油上再铺一点鱼子酱，他轻轻地咬了一口，闭着眼睛品味着腥中带咸，咸中带酸的感觉，：“嗯，不错，海水的气息烈，吃起来是鲜美异常。”

        接着把咬剩半块的苏打饼干递到林静云感迷人的小嘴边，自然而然地说：“静云，你也尝尝看。”明知是自己吃过的，还要让林静云吃，杨牧之这么，无非想进一步试试她那人妻人母的防线。

        林静云望着眼前只有咬痕，却没沾有半点唾的鱼子酱苏打饼干，深深地凝望了杨牧之一眼，微闭上眼睛，咬上了杨牧之手中的苏打饼，因为没看着吃，所以一不小心咬到了杨牧之捻着饼干的大拇指和食指。

        林静云连忙睁开眼睛，歉说：“牧之，你没事吧，我不是故意……”

        杨牧之看着手指上用饼干换来少许香，边出一抹别有深意的笑意，把手指伸到嘴边了：“味不错吧？”

        看似猥琐的动作和意味深长的问话，让林静云满脸羞得通红，连晶莹的小耳朵都红透了，低下螓首不敢望向杨牧之，也没回答他的话语。

        桌上闪烁的烛光照在林静云泛起红霞的靥上，使她显得更加艳丽照人，杨牧之微微一笑，：“静云，还要不要？”

        林静云闻言，顾不得羞，急：“不用了，我自己来就行了。”说着，拿起自己的面包块胡乱的抹上鱼子酱酸油的就送了自己口中，杨牧之估计林静云到现在才吃出鱼子酱真正的味。

        很快，法式汤和主菜就一个接着一个上了，林静云也在跟杨牧之的谈话间，淡化了刚才的羞涩。

        看着林静云盘子里的法式牛排的红光满面，杨牧之心生一计：“静云，我也想尝尝法式牛排的滋味如何。”

        “好啊。”林静云应了一声，用熟练的刀功切下一大块，就想叉杨牧之的盘子里去。

        杨牧之的目的可不是想这样，他连忙小声阻止：“静云，你这样不合礼仪。”

        林静云闻之，观望了一下四周，见没人注意，才晕红着脸，说：“差点忘了这是在吃西餐。”看了看刀下的牛排，又：“那怎么办？”

        杨牧之窃笑：“你切一小块给喂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