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元的第一次秋闱，就因为学政舞弊被砍、被贬谪，涉案官员的全家按律被收为罪人，落下了血的一幕。

朝廷真的那么缺银子吗？柴进是一点儿也不相信的。今年秋闱前，裁了一批不称职的官员，上个月还砍了一批、放了一批、免职了一批。一些莫名的额外的官员补贴，也被女帝以北征的借口取消，可实施了王田的又增加了几个。他就是不在不直接接手钱粮之事，也知今年的整收入比去年好、比前年好的就更多了。

不仅仅是与前宋的皇帝赵佶相比，与任何开国的帝王相比也是这个结论。

胜利的消息，让汴梁陷入狂欢中。一些官员开始起憧憬献俘大典。礼官员进出的脚步都带着弹，可当柴进就献俘大典之事询问女帝的时候，扈三娘的回答吓得柴进离开文德殿的政事房时，好悬左脚绊右脚平底摔了跟。

――因为扈三娘这个女帝的后太省钱了。

事儿与你没直接关系。官员大考在即，朕希望你带着吏，在大考中多用心力，把称职的官员放去合适的位置。”

柴进咧嘴，没敢说出来自己的心里话，所有这些加起来就一个理由：没钱。

柴夫人收拾了心情以后，才对自己的丈夫分说不办献俘大典的缘由。

然后礼尚书柴进忙得脚打后脑勺，他还得另派礼官员下去，组织出事治所的秋闱补考。

“夫君，生完这一个，咱们不生了，好不好？”

柴进看着夫人疲倦的样子，心疼不已。

腊月里的时候，北征禁军的八百里捷报送到京师。在攻占了金国的东京后，秦明带领大军乘胜追击到金国女真族人的发源地白山绿水，抓获了金国的大分皇室成员。武松带着步军设伏抓住了匆匆逃离东京的金国皇帝完颜晟以及其最爱的妃嫔、幼子。

柴进回去与夫人嘀咕，“夫人啊，你说官家是怎么想的啊。她说早派人去传旨了，不用大军把金国皇帝完颜晟带回京师了。才开国立朝的，要是能有这么一个金国皇帝的献俘大典，那是史册上都会胜了其他开国帝王的盛事啊。”

“不生就不生吧。其实这个都可以让别人替你生的。”

家里有儿有女的，这已经是第六个了。

柴进憋了一

提到让别人替生孩子，柴夫人立即就变了脸，眼泪就蓄积在眼眶里要留出来了。柴进知自己说错了话，赶紧补救。

“官家说第一是没钱。第二是秦明那些立功的将士要赏。第三是伤残阵亡的将士要抚恤。第四是要向北迁移百姓。”

柴进的话一出口，他就知自己说错了。眼睁睁地看着夫人的眼泪就了下来。他后悔不迭、懊丧不已连打了自己几巴掌，又许愿加保证不再家里添人，才算是熬过这一场慌乱。

柴夫人又怀了一胎，她恹恹地不想说话。女帝给她假期，让她和住在里的崔氏、花氏轮主事儿，但她自己不想歇息，所以在里忙了一天再回家，疲倦得只想躺着。

女帝这番话把李纲感动的热泪盈眶，自己可以不背千载骂名了。他暗下决心要在官员大考中，好好梳理一下各地的任职官员，把那些跟不上形势，对女帝执政有不认同倾向的官员，调离重要岗位。

这理由可也真的把他要说的所有话都堵了回去。

“夫人，我没想典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