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陈老板一张老脸笑成了菊花，“小丫真稀罕人，来，让哥香一个。”

女人不信：“周岁？”

一下，目光上下打量宁幼薇几眼，又问：“你几岁了？”

想到这，秃男人点：“行了，我知，不会动她的。”

秃对宁幼薇满意极了，给她不少小费。

宁幼薇只要了一百，剩下地都回去，她鼓着小脸，一本正经：“一百就够了，我喜欢陈老板，愿意为陈老板唱歌。”

秃男人挑挑眉，看过去。

宁幼薇点：“知，我是来打工的，带我来的姚姐说只要听话，陪客人唱歌，就能挣很多很多钱。”

“傻丫。”温柔女子嗤笑，“你是怎么来这的，你父母呢，他们知你在这吗？”

待张姐人一走，宁幼薇立刻殷勤地给秃倒酒点烟，还陪他唱歌。

旁边一个目光温柔的女子叹了口气，对着宁幼薇招手：“过来，别怕，她没生你的气，她是生自己的气，生这里的气呢。”

秃男人上下打量宁幼薇几眼，显然是很满意，拉着她的小手摩挲：“你叫幺妹？”

她要努力劳动！

见状，张姐赶紧张嘴表功：“怎么样？青涩吧，特特给您留的。”

红衣女子冷笑：“收起你泛滥的同情心吧，你以为自己是救世主啊。”

张姐满意了，笑容越发甜美，叮嘱宁幼薇：“陪好陈老板。”

“唱歌？”女子言又止，“你……”

陈老板喜欢调戏小姑娘，

闻言，女子啪地一声将包摔在桌子上，扭出去了。

“陈老板，这是新来的小幺妹，今年才15，小姑娘还在上学呢，不懂事，您多担待。”说完就扯着宁幼薇往一个大肚子秃的中年男人边凑。

“12岁都有。”红衣女子一边化妆，一边讥讽，“你又不是没见过。”

“行。”秃男人摆手，“有你的好，去，准备房间吧。”

宁幼薇走过去，坐到温柔女子边，扬着一张带婴儿的小脸，傻笑：“姐姐，你真好看。”

秃男人没说话，他知张姐这是待价而沽。

宁幼薇郑重点：“张姐，您放心。”

温柔女子沉默下来，好一会，才自言自语似的开口：“14，才14岁，也太小了。”

她想说些什么，却被一旁的红衣女子打断。

宁幼薇躲开他，怯生生：“不要，我怕。”

宁幼薇点：“我叫许幺，家里人都叫我幺妹。”一句话没说完，脸颊就红透了。

宁幼薇憨憨一笑：“16岁了。”

张姐笑：“老板，小丫还是呢，倒不是我有意阻拦，而是丫太小，还得养两年，陪您唱唱歌还行，至于别的……”

宁幼薇假装听不懂她们说什么，站起，继续拿抹布才桌子。

张姐站着没动。

宁幼薇摇：“是虚岁，周岁是14，还没到15呢，我生日小。”

也不知在休息室待了多久，都快晚上11点了，休息室里面其他小姐姐都出门了，张姐才急匆匆回来，带着宁幼薇来到一间包房。

宁幼薇不知自己哪里惹了女子生气，傻乎乎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的模样。

倒不是给不起这个钱，而是没必要，水云天的太贵了，他不吃第一口，等着吃第二口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