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她们定位什么。”

“不是少女了。”

两人霸占练习室一整天，吃完饭后各回各寝，都有姐不在江湖漂，江湖到都是姐传说的影子。

关溪晚她一步从换衣间出来。

关溪面无表情，“练什么？”

因为刚才应如是第一次看她为第一期准备的表演。

录制当天上午。

“今天录制完就要分组了，希望不要和你在一组。”

应如是一次见一向优雅得示人的关溪如此心如死灰模样，忍不住笑戳她脸。

“……明知是炮灰还要勇往直前，太没意思。”

乃了十五年舞的老油条？骨子里浸泡的都是舞蹈？还是这副里淌的便是血？耳力强到一赫兹的差距都能听出来？

两个女人闭目聊天。

“这是实力不够还是追求完美？”看了看碟子，算了算了，少吃一顿饿不死。

不，寡妇。

杰文终是让一众选手眼红。

应如是细细咀嚼这两字。

只要观众眼没瞎，应如是不故意失误，冠军已落入她的中。

她是少妇。

“你准备的表演呀。”

“哪能和杰文比。”国内第一。

关溪闭嘴没应。

应如是起，目光直视，“要不我给你表演一遍吧？”

但如今的生活不是美好的吗？

关溪打掉她的手，没说话。

王黑坐在一旁，静静看着造型师为两人打扮。

关溪坐在地上不肯起。

“明天就录制了，节目组会派她们压轴吗？”那是一种重视。

应如是废话不多说，打开伴奏。

应如是没有经纪人的烦恼，坐在椅子上任由化妆师脸上造作。

“练这个干吗？”

下午继续南飞，去照料手下一位在东南亚拍MV的艺人。

“嗯嗯。”

也不对，应如是放弃思考。

关溪同她直视，压在地板的手握上去，起。

服饰都是公司准备好的。

甜甜大宝贝，手可及的美好未来――

看一遍就会么？

五分钟后。

这不夸了她自己么。

应如是真诚劝诫：“即便努力往前走，在别人的世界里是炮灰，但换回自己的世界你就是闪闪发光的主角，所以，少女加油吧！”

王黑也在里面，但不是特意来照顾应如是的，只不过趁机看一眼。

太大。

一辆保姆车开来，里面是杰文家的尖化妆师，特意赶来替两位旗下练习生化妆。

组队是据各练习生最开始报名的定位合

应如是穿好衣服出来的那一刻他牙疼。

扒拉吉他，“随便，只要不比美，我们不需要拼颜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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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应如是说的是安话，然而这劝语太气人。

“杰文传媒那两个今天在练习室呆了一天。”

书中所描述这个世界的她大概就是炮灰吧。

应如是笑，拉她，“不练练吗？”

“以前天皇和神华也没压轴。”

比赛七十二人，初九人一组竞赛。

应如是笑眯眯，一屁坐地上，“别人强大不能是你不努力的理由。”

描述不超过三段，还是落魄抱孩子敲豪门的场景，又不是女主，下场可想而知。

炮灰。

起，笑眼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