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们把钱包榨干。

        这就是他们的生活，他们所渴望的东西，廉价的酒，还有廉价的肉，除

        此之外，都是不必要的东西。

        「这一盘送到伊丝塔之间。」

        我接过领班递来的餐盘，走向相对于前厅的另一个方向。

        伊丝塔之间是后院的一间包厢，更准确的说，是第一间包厢。夜之伊丝塔可

        以被简单地分为前院后院两个份，前院是接待一般顾客的区域，客人们挤在臭

        烘烘的前厅裡喝劣质酒水，和价格比较便宜的女孩们调笑。而后院则是被分为独

        立的包厢，是给负得起钱的客人准备的。在这裡消费的客人常常出得起大价钱，

        买来贵重的隐私和清净。

        离开了喧闹的前院，空气一下子泠洌下来，小巧的院子裡种着无花果树和石

        榴树，架子上爬着藤，地上的田圃中种着蔷薇和藏红花。我光着脚踏过冰凉

        的砖石地面，走向伊丝塔之间。

        伊丝塔之间的门前垂着一张用作门帘的毯子。我走到门前，摇了摇门上挂的

        铃铛：「失礼了，客人您要的酒水送到了。」

        四周一片寂静，门中没有传来应答，只能听到低低的息声。

        我又摇了一次铃铛，再次通报了自己的份。包厢中传来低声的交谈和轻笑，

        沉重的息，衣料窸窸窣窣的摩挲声，随即响起轻盈的脚步声。

        门帘掀起，出现在门口的是伊。

        「啊……是丽伊呀……哈……辛苦你了，放在门口就可以了。」

        伊的发漉漉的，贴在纤细的肩膀上。她一隻手握着掀起的门帘，另一

        隻手抓着一张毯子掩在自己前，下垂的毯子挡住了她的口和私，出汗津

        津的半边赤的。

        她沉重地息着，眼神迷离，嘴角还留着晶莹的粘稠。

        「放在门口……就可以吗？」

        伊笑起她特有的、安的微笑：「没事的，不用送到房间裡去也行，我一

        会理就……唔！」

        一隻大的、长满了蜷曲的汗的黝黑的手突然抓住她的下颚，把她的脸强

        行扭过去，把她的嘴按在手的主人的嘴上。

        伊睁大了眼睛，迷蒙的目光慌张地在客人的脸和我之间动。她挣脱了客

        人的粘稠的亲吻，了一口气：「主人，一会我们到房间裡再……唔唔唔唔！」

        那名客人没给她再说话的机会。两个人的脸再次紧紧地贴到一起，伊

        的嘴和客人糙的大嘴间发出粘稠响亮的声，客人彷佛要把伊的嘴、

        还有唾全到自己的口中一样，毫不留情地侵犯着她的口腔。

        伊两隻手都被客人抓住，遮住她的那张毯子落到地上。

        我立刻低下捂住眼睛，但是最后一瞬间还是看清了伊的。

        她丰满的双上亮晶晶的，尖和肚脐上穿着金质的宝石环。蜜蜡色的肌肤

        上布满了掌印、鞭痕，还有绳索捆绑的痕迹。下暗黄色的粘稠正从红的

        蜜裂中涌出来。

        「那个……啵啵咕噜噜噜……主人……一会我们回房再……」

        就算低下，也能听见从伊的口中发出的响亮而下的声，分不出来

        到底是谁在渴求谁的和唾。

        啵啵啵唧叽叽叽噜啾啾啾噜噜。

        「刚才一直在房间裡，也有些闷了，现在到门口来不也很好吗？多凉爽啊。」

        啾啾啾叽叽叽咕噜噜噜噜噜！

        「咦？不……不行……这裡……害羞……有人……有人在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