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尚成的声音比学生们的喧闹更大。

        “各位同学，你们看到的，是这个自称为白栗栗的魔女引诱同校男生的场景。

        屏幕上，浑污浊不堪的白栗栗赤地舐着男生的肉，抬起眼睛，用迷乱的眼神注视这拍摄者。

        “有不少人还是不相信吧。没错，白栗栗是一个用自己肮髒的肉勾引男人的痴女，但是，这不能证明她是魔女……大错特错！”

        他挥挥手，示意下播放下一个视频。

        李尚成看向白栗栗，她打了个寒战。

        “虽然不清楚细节，但是可以知，当天一定的情况一定是这样的：警方突袭了魔女团的据点，走投无路的这名魔女选择楼逃跑，结果被在场的群众拍到。

        然后，食指如刀剑，瞄准白栗栗。

        不过现在情况却大为不同。

        “破鞋没有权利说话！恶心的女人！”

        不论少数熟识的人对白栗栗的印象如何，绝大多数人对她的先入为主的印象都是“被指控为魔女的人”。在看过不可能作假的视频后，大分学生对她的印象只会更差，认为是白栗栗在用淫乱的言语勾引男生，而不是男生们去侵犯她。

        白栗栗一时无话可说。

        “你倒是说说，你有什麽证据证明你不是照片上的女人？”

        几个侵犯过白栗栗的人起立后，控诉起她勾引自己的经过。有的人讲着讲着还留下了眼泪。

        在白栗栗过激的低贱自白中，观众们震耳聋的声音几乎要掀翻教室的屋。

        视频连续转换。下一个视频中，白栗栗在学校裡的健室赤地在男生上“健”，再下一个，她在厕所里伸出舐地上的和渍。

        这个淫乱的女人用最下的手段勾引男生，然后以此为把柄威胁他们成为自己的隶。”

        至少对学生们而言，白栗栗是勾引男人的无耻痴女。

        “……你有什麽证据，难你想说她一定是我吗？”

        “闭嘴，痴女！”

        “咿啊啊……狗狗……狗狗的名字是白栗栗……狗狗白栗栗……大家的活飞机杯、洩慾厕所……是……公共肉便……”

        “下贱！”

        “你们看到的视频，是警方破获景春路桉前一晚拍下的视频，这起犯罪被警方证明是魔女邪教团所为。画面上的女人从九层高楼的魔女团据点坠下，毫髮无伤！不仅如此，在逃跑途中，她还伤害了在场的路人，导致一人手臂骨折。”

        她蹲坐在男人的腰上方，用最痴女最淫乱的位和複数的男交，嘴巴要麽包裹着肉棒，要麽就在请求男生们更加暴地侵犯自己。

        而她得到的回应是刺耳的辱骂。学生们站起来，吐出污言秽语。

        李尚成重重地拍击桌面，让人群安静。

        准确来说，应该称画面上的人为黑栗栗，不过在学生们的眼中，并无什麽不同。

        “——不是人类！”

。有的女生捂上了眼睛，还有的人则大声叫骂着，用最肮髒的词彙说着不堪入耳的话。

        ……虽然这也是一半的事实。黑栗栗确实勾引了不少男生，让他们成为供自己淫乐的对象。

        “你说什麽……”

        “让人痛心的是，许多的人都成为了她的受害者，几个月来都生活在恐惧之中……”

        “现在应该找证据的人是你吧，魔女？”

        一直以来，这个人的真实份都不明，不过，现在我们知了。”

        “就算……就算我是勾引男人的痴女又怎麽样！就算我是这样的人，也不能证明我是魔女！”

        “真相是，白栗栗不仅是个痴女，而且——”

        她想要当场大哭，但是却明白绝对不行，只能鼓起勇气，用唯一想得到的理由声辩。

        就算从内心到肉早就伤痕累累，她也没办法假装不被那些辱骂伤害。

        倾盆大雨中，被砸碎的车辆上，站起浑散发着蒸汽的少女，她折断的嵴咯咯扳直，长髮被雨水洗下鲜红的血。

        这样匪夷所思的事情，如果是在一般的情况下被曝光，大概不会有人相信吧。

        视频停在静止的一帧上，画面上的少女面被长髮遮住，但是赤的在闪光灯下一览无遗。

        她无话可说，因为那个女人确实就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