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态，是什么黑暗势力派来糟蹋我的

        的妖怪。现在看来你是对的。」

        ——你、你在说什么啊！我可是你的姐姐，怎么能说你的姐姐是变态呢……

        黑栗栗一反平时的高傲和戏谑，声音中夹杂着不安。

        「因为我就是这样的人啊。淫，嗜。感位轻轻一碰就会出水，闻到

        肉棒的味就会晕沉沉的，一想到会被淫就会期待得不得了。虽然嘴上假装是

        自己是个正派、纯洁的少女，内心裡其实就是个淫乱的坏女人。」

        白栗栗静静地说，不带任何波澜。

        ——白栗栗……

        「我大概就是为此而生的吧。次试了试完全捨弃自己的羞耻心，像是肉

        便一样生活呢，呵呵呵，似乎是很适合我的生活。那本相册裡不是还有我的

        照吗？脱衣舞娘，艺伎，想来在过去我也是那样生活的吧，作为一台人人可用的

        排洩便。」

        她伸出手，从小裡抹了一把挤出的，眼神迷离地入那味，轻轻

        了一口。

        「嘿嘿嘿……果然像你那样生活才符合我的天啊，抖M的黑栗栗。一隻

        母狗，一台肉便，理慾的，让白栗栗也变成受狂吧……」

        ——不对。

        「啊？」

        雨点滴在她的肌肤上，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下雨了。

        一辆车从她前面的路上呼啸而过，一瞬间，车上反出她错愕的脸。

        「你……说什么？」

        ——虽然我也没有资格说这种话，我也对现在的状况一无所知，我也完全不

        理解到底我们的过去，这肉的过去的历史究竟是什么。没错，我没法反驳你

        大分的想法！但是，有一点我绝对不同意。

        黑栗栗的感情是如此的强烈，如此的澎湃，白栗栗感觉浑的鸟肌都立了起

        来。

        ——我不是受狂。

        「你……不是受狂？」

        ——我知你一直把我当超级抖M，只要一醒来就想要被淫的变态女，

        但是……不是的。

        「可是……你一直都是这么的吧？诱惑班上的男生什么的不都是……」

        ——这些事我当然都知！但是……但是！我不知怎么形容。

        黑栗栗挣扎着，试图用语言抓住那个概念。

        ——有一个「感觉」，一个……一个「声音」，好像在我甦醒前那一刻的

        「声音」要我这么，告诉我「黑栗栗是一个抖M」，这个「声音」还告诉我

        「你掌握力」「你要保护这个」。我一醒来就是这样的，按照这个声音告

        诉我的，我应该的，来这个「黑栗栗」。

        白栗栗愣住了。

        一个「声音」要求黑栗栗成为黑栗栗，成为那个已经被设置好格和角色的

        「黑栗栗」，这样的事情与其说她无法相信，不如说无法理解。

        ——我只是想告诉你，我不是什么与生俱来的受狂！还有你……你也不是，

        不是什么与生俱来的肉便。

        「可是……事实就是这样啊！我是个淫乱破表的变态狂，而我的过去……我

        的过去是传说中的为祸一方的魔女！！！」

        白栗栗站在下得越来越大的雨中，无力地嘶吼。雨水落地的声音遮盖了她的

        喊叫，只有她自己听得见。

        ——不是吧，你想魔女，是因为这么最轻鬆吧？

        「轻鬆，怎么可能轻鬆啊！」

        ——那么多人都怀疑你，那么多证据都证明你是魔女，所以你害怕了对吧？

        你这么，不是因为别的，是因为选择「成为魔女」比选择「成为人」要轻鬆得

        多，对吧！

        白栗栗跪在地上，捂着脸嚎啕大哭。一直起来的委屈、不甘、屈辱全化作

        泪水下。

        「说得那么轻巧，我又该怎么……」

        ——那就从步开始吧，到你的朋友边去。

        白栗栗好像看到了，站在自己旁的，抚摸着自己嵴背的，实实在在存在的

        黑栗栗，不是虚无缥缈的分裂人格，而是某种更

        真实的存在——

        ——回到你的朋友边去吧。与他人相连，才能成为人哟。

        ※※※

        徒步走回家白栗栗才知自己浪了多远，磅薄的大雨也限制了她的速度。

        直到深夜过去，天色快要发白，她才走到居住的社区。

        在这个时间回到家也正合她意。周墨绫家就在她家隔，如果在白天回家，

        说不定会被周墨绫或她的父母发现。她还没有准备好消失了两天后该怎么和周墨

        绫解释。虽然黑栗栗认为最好乖乖认错，但她还是胆怯。那天下午放学，她挂了

        绫绫的电话，事到如今该如何补救，她仍然一雾水。

        所以她低着缓缓地前进，直到公寓楼门前十几米的地方，才看见那裡站着

        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