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鹏将月饼戳出几个来，“臭小子，还会给我下绊子。”

“好的。”

她想起谢云鹏的黑脸，问他，“我・・・今晚，会不会表现不好？”

“・・・小姨，没事。”

“她还要上班。”

谢年在一边插话，“她勇敢地很。”

“嗯。”

陆胭想了想，“好活泼，额・・也很热心。”

谢年停下来打招呼，萧妙常看看他，“长庚回来啦，快去休息吧，我和你爸聊一聊。”

谢年和她想到同一个地方去了，他敲敲她的，“我不曲线救国，你以后就麻烦了。”

老人家带了三个榴莲过来，当晚就解决了两个，陆胭又被谢年喂了许多花茶，肚子鼓鼓的。回家前，姨婆还留了话，让陆胭多过来找她。

“不辛苦。”

“那么辛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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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年在一边笑得肩膀颤抖。

陆胭点，她的眼神太诚恳，萧妙常忍不住再问，“那你是在梧城长大吗？”

陆胭想到谢云鹏今晚的吃瘪模样，忍不住他，“你太坏了。”

在陆胭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谢年带她看了全家都敬重的姨婆，当晚，啃了两块榴莲，满嘴都是味，萧妙常还不断递给她，“这个好吃，多吃些。”

谢年回来时，见姨婆和老爸坐在天井边说话，萧妙常脸色看起来有些严肃，手里不断转着念珠，谢云鹏在一边听着，时不时点。

萧妙常见她说的轻描淡写，作为老人也懂其中艰辛，她说，“孩子，你辛苦了。”

七里香更香了，谢年心情无比畅快。

谢年想的和陈是同一种，他停下洗碗的手，点。

“你才傻。”

“小胭回到家了？”

谢年点点，看看谢云鹏，后者脸色不变，对他说，“进去吧。”

陆胭瞟他一眼，萧妙常笑了。

他下巴抵在她上，“嗯。”

谢年笑了笑，她脸，陆胭反他。

一轮圆月，两人慢慢走在巷子里。

“不是，之前在别的地方生活，后面辗转几座城市，大学考上这里，就到这里定居了。”

陆胭停下来，不断打嗝。

陈笑了，她也看出儿子对陆胭的情意，只是没想到，第一次恋爱就这么热烈，完全

走下去这个词，有几层意思。

“那妈妈今晚没空吗？”

萧妙常问，“阿鹏，说什么呢？”

・・・・・・

“额・・・你怎么一个晚上，额・・都在笑啊？”

陈剥着板栗，见谢云鹏还虎着脸，推他一下。

她抱住他，“长庚，・・额・・你怎么这么好呢？”

“今晚见了姨婆，感觉怎样？”

“她是吃斋的，心特别好，对我也很好。”

“妈，我帮你。”

作也不隐瞒，一旁的谢云鹏颇为意外地看了她一眼，又继续抽烟。

“很好，老实地傻气。”

谢年将碗筷摆进厨房洗干净，陈走过来问他，“长庚，考试准备地怎样？”

“老谢，板着脸什么呢？”

他进了屋，陈在收拾东西。

谢年送她回去，陆胭不断打嗝。

她看着已经长大的儿子，心里很欣，低声问，“和妈妈说，是不是想和小胭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