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文淡笑

        列文带着礼帽，提着一个黑色公文包，西装革履地走入莫斯科银行大厅，目光一转，很快看见那个中国美女沈芳扒在那边的柜台前，正为一名老者填写着业务单子，神情专注，似乎全心进入了工作，但列文却看出她眼角挂着一丝泪痕，神情有点憔悴，一定有着自己的心事。

        列文从公文包里拿出几张文件，笑：“我是税务局统计科的职员，来转一笔款子，事宜，我由于是第一次来办理，所以不太熟悉，还请小姐你多多指教。”

        沈芳丝毫不知列文的邪恶念，一直保持着职业的微笑，耐心地教列文填写单子。

营的业务包括日常存取款、借贷、田亩及不动产抵押、国内外工业投资、证劵资等等。自从农制废除之后，俄罗斯经济发展很快，虽然有守旧贵族的阻扰，但现代银行业务还是越来越繁荣昌盛。

        这些话，列文平时虽然在不断思考，但从未说出来过，因为这些话很可能让自己被沙皇密探逮捕入狱，今天却不知为何，在这名气质高雅的中国女子面前，列文竟然了自己对国家制度的真实想法。

        沈芳微笑：“原来您你是税务局统计科的，以前都是

        列文一怔，随即苦笑：“对不起，沈芳小姐，我失态了，不过、、、、、、你认同我的想法吗？”

        沈芳一怔，问：“列文先生，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列文强忍着自己心里的邪念和冲动，否则他早已将沈芳搂入怀里了。

        她今天依然穿着雪白的紧衬衣，可以隐约见到里面白色  罩的轮廓。由于天气闷热，她上散发出来的香中夹杂着一丝丝女子汗香，这令列文更加心醉。

        列文嘴角闪过一丝冷笑，大步走了过去。

        “东亚女子的香，嗅起来果然不一样、、、、、、”

        那位叫桑基的会计人员来办理转账，今天怎么换人了？没关系，这种转账手续我很熟悉，我帮你办理就行了。”

        列文试着跟她聊天，笑问：“沈芳小姐来自中国？为什么要背井离乡到这里来呢？”

        于是带着列文去到那边填写各种单子的柜台，教他据文件填写各种转账所需的单子。列文一边据她的教授进行填写，一边嗅着她的幽幽香，感到自己肚下那东西开始了剧烈的动。

        沈芳也苦笑：“我尽认同，又有什么用呢？国家和民族的改革，本就是很艰难的。我爸爸希望我学到一些经济和金上有用的知识，回去为国家效力，可是在如今的同治时期，慈禧太后当政，我们又能什么呢？”

        两人谈着谈着，居然十分投机。列文笑：“沈芳小姐，一个人或者虽然要热爱自己的国家和民族，但是同时也应该关心自己的生活、、、、、、沈芳小姐，你来到莫斯科，除了学习到一些经济和金知识，还收获到什么呢？”

        沈芳面色微变，低声：“列文先生，您很有思想，但是、、、、、、请小声一点好吗？小心隔墙有耳、、、、、、沙皇的密探，可是无孔不入的、、、、、、”

        沈芳俏脸上闪过一丝幽怨的神色，告诉列文，自己虽然出中国江南的书香门第，但父亲官场不得意，因此辞官经商，到了东北，与俄罗斯的商人生意。父亲没有儿子，只有自己这个女儿，所以在观念上比较开放，不但让自己通中国文化，也让自己学习西方知识和经济学，因此自己才有机会到莫斯科来工作，之所以在银行服务，是为了进一步学习西方的经济和金学。

        沈芳填完单子，将那位老者介绍旁边的服务窗口，转见到一名青年向自己走过来，便迎上去，脸上显出职业的美丽微笑，问：“这位先生，您需要办理什么业务？”

        列文笑：“我的意思是，除了工作和学习，像你这么漂亮的小姐，来到我们俄罗斯，收获了爱情没有呢？”

        沈芳脸红了，同时神情变得黯淡起来，幽叹：“爱情？、、、、、、本来有收获，可惜、、、、、、很快便要结束了、、、、、、”

        列文闻言不由叹：“您的父亲真是一位开明的中国绅士，不过既然有条件，应该让你到法国、英国或者美国去学习，因为那里有着比俄罗斯更先进的制度，你去了那三个国家，才能学习到现代经济和金学的华。俄罗斯、、、、、、唉、、、、、、虽然经过了农制改革，在本质上还是停滞不前的、、、、、、”

        第257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