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是可怖,尤其是雕像的一双眼睛,发
出惨绿色的光芒,透过帷幔朝柳云鬟直
过来,令得她
躯一颤!
只听巴巴拉用泰语恭声
:“祖师,这便是柳云鬟,我新近所收的一名女弟子。她原先有几分美貌,但在一次火灾中被毁了容,再未恢复。她对巫术很有天赋,今晚我特地叫她来拜祭一下祖师。”
说着用脚踢了一下柳云鬟的小
,沉声
:“云鬟,还不给祖师磕
!”
柳云鬟一怔之后,不得不屈膝跪下,磕了几个
。只见那鬼怪雕像的眼睛闪了几闪,一个阴冷得令人骨髓发凉的语音仿佛从天边传来:“很好,很好,希望本座的法术能通过你们发扬光大。巴巴拉,这几只色祭也很好,你明晚启程给我送来。过几日我便出关,行动我们的建国大事。”
卓晓飞听到这里,感到背脊发凉,趁着柳云鬟语顿之际,插口
:“那个果
巫师真是可怕!还没有见到他的人,单凭一座供像,就令人心生惧意。那座供像难
是他的替
,可以替他讲话?”
柳云鬟眼里惊惧的神色越来越
,颤声
:“可怕的还在后面。那座供像并不会讲话,关键是供像的一双眼睛,是两颗受了咒语的邪玉,能为千里之外的果
巫师收发讯息。唉,巴巴拉太天真了,以为他师父能轻易被他骗过。第二天夜晚,我便陪巴巴拉去给他师父送色祭,开始了我一生中真正的恐怖之旅......”
卓晓飞的心不由抽了起来,听柳云鬟续
:“自从知
果
巫师即将出关,我便想与巴巴拉商议如何对付他师父,看能否搞一次偷袭,除去这个大魔
,可巴巴拉却拒绝我的提议,说师父是不可战胜的。我见他依然深陷在对师父的恐惧里,很是无奈。我便想独自行动,于是在怀里藏了枪械,跟着巴巴拉去给他师父送那几个美女,想届时突然
枪袭击,打死那个魔
。我问巴巴拉祖师究竟在何
闭关练功,他说祖师住在地下一个很远很阴
的地方......”
柳云鬟说到这里,再次停顿了一下,脸上除了恐惧,又夹杂了极度恶心的表情,续
:“我永远忘不了那次恐怖之旅。我记得我们最初打开了曼谷市区的一个井盖,进入下水
。一条以柴油机为动力的木船早已准备在那里。巴巴拉雇了一些工人,将那些受
眠的美女抱进下水
,在船行之前,将那些工人全
杀死灭口。我们在船尾挂起一盏高亮度的照明灯,木船顺着肮脏的下水
向前行去。我见下水
里飘满粪便、垃圾、死老鼠、死蜥蜴,散发的那种令人窒息的恶臭,使我实在难以忍受。我望着那几个垂首站在船
的美女,问她们是些什么人,巴巴拉叹息说都是些良家女子,个个清纯秀丽,都是被巴巴拉的英俊外表所迷,进而中了巫术,迷失心
,成为巴巴拉送给师父的色祭。我责问巴巴拉是否永远要为他师父
这些伤天害理的事,他却咬牙不答。果
巫师果然住得很深很远,我们在阴
恶臭的下水
里足足行了两天,才终于到达一扇石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