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令得两颗yingting的rudi被压得凹凸不平的山bi上,酥麻的快感如chao涌遍全shen。
龙辉压着她后背挪动shen子,轻声说dao:“娘亲,孩儿这份孝心可还满意?”
穆馨儿两颗ru梅naidi被cu糙的石bi磨得酸麻,好不快美,jiaochuan低yindao:“满意个tou,世上哪有这样对娘亲的儿子……你这不孝子……”
龙辉啃嘬着美妇人细腻的脖颈雪肤,说dao:“正所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这样吧,孩儿便给娘亲送一个孙儿如何?”
穆馨儿压制住jiaochuan,问dao:“什么,什么……孙儿?素雅跟蝶儿不是已经怀上了吗?”
龙辉在她耳边呵气dao:“素雅是素雅,蝶姐姐是蝶姐姐,这种事自然是由自己亲力亲为才有意义,不是吗?”
穆馨儿见他越说越是怪异,听得一tou雾水。
龙辉往她脖颈chui了口气,暧昧地dao:“娘亲,就让孩儿亲自将孙儿送入你ti内,如何?”
说着将手按在穆馨儿小腹上,开始施展房星奇术,将温和nuanrong的气息渡入,缓缓rou开穆馨儿的花rui深gong。
穆馨儿shen子有种懒洋洋的舒服,紧接着便是香肩一缩、粉颈微扬,柳腰雪腰猛然一阵抽搐,fei美的肉tun不由自主地朝ting去,“唧”的一声轻响,大阳ju裹着hua腻的花汁全gen没入,刺得花心凹陷,gong口大开。
穆馨儿何曾受过这般深入,而且还是在hu外,被龙gen刺得死去活来,快感却如chao浪般一波波袭来,就在失神落魄的瞬间,她咬牙回眸,迷蒙的秀眸中尽是温柔,低声yindao:“好,好孩子……依你便是了……干娘全shen上下都是你的,呜呜……”
话还没说完,忽然膣hu一缩,淫水pen挤泉涌,淅淅沥沥的liu了一地,水声颇大,传入千环耳中,引得她朝这边走来。
穆馨儿高chao迭起,已然忘情,竟是张口jiao啼:“啊!”
千环一愣,哎呀一声,急忙招呼shen旁的丫鬟dao:“是穆夫人,快跟我去瞧瞧!”
说着便假山奔去。
望着几个俏俾朝这边走来,饶龙辉胆大妄为,也是吓了一tiao,这一惊之下,男gen不免得又是深入花gong几分,立即被蜜rui嘬紧掐住,抽xi得龙辉禁制不住,jing1门一松,凶狠的灌满了美妇人肉xue;nong1稠大量的阳jing1pen薄而出,穆馨儿拿紧缩的玉壶gen本就盛不了,立即从两人交合chu1漏出浆来。
穆馨儿min感的shen子如何消瘦得了,一tang之下居然还能抽搐得更加猛烈,发出一声高昂的尖叫,shen子剧烈颤抖,最后是双tui脱力,倚着山biruan绵绵地tan坐在下,裙子又盖了下去,掩住美妇luolou的下ti。
这时千环一干俏俾已经走入假山内,龙辉急中生智,急忙弯下腰去搀扶穆馨儿,借着长袍的衣襟掩住男gen,口中说dao:“国渊夫人约莫是中暑了,千环,你快去盛些凉茶,还有你,拿些避暑药来。你,快去打些温水给夫人ca洗shen子……”一阵指使,众俏俾各有任务,纷纷散去,假山四周只剩下这偷情完毕的义母子。
龙辉匆匆将kutou系好,温柔地抱起穆馨儿,让义母躺在自己怀里,怜爱地替她拨开腮边shi发,抹去汗珠,dao:“干娘,是孩儿不好,让你受苦了。”
穆馨儿有些虚弱地摇摇tou,闭着眼睛chuan息了几声,jiao羞地dao:“没事了,娘早已是你的人啦,孩儿想怎么弄便怎么弄,而且……娘亲方才好生舒服呢!”
龙辉听得心中一dang,才刚消ruan的裆里又yingting起来,将她拦腰抱起走出假山。
走了几步,穆馨儿回过神来发觉方向不对,急忙问dao:“龙辉,你这是要去哪,你不是要送我回房吗?”
龙辉笑dao:“娘亲累了,孩儿便以就近原则,先送娘亲到素雅阁楼小寝片刻。”
穆馨儿立即感觉到他心怀不轨,十有八九是想再来个婆媳同欢……想到这里耳gen一阵烘热,jiao羞难耐,急忙挣扎:“你快放我下来,我不要去素雅那儿,我回自己屋子就行了。”
她毕竟再怎么说她也是龙辉名义上的义母,如今被义子抱在怀里也就算了,要是再在儿媳面前lou出难堪之态,叫她如何能接受。
龙辉呵呵一笑,抱着穆馨儿便重回秦素雅的阁楼,此时秦素雅正与崔蝶聊天,见到龙辉抱着穆馨儿回来,不禁吃了一惊,问dao:“夫君,这是怎么回事?”
龙辉dao:“天气太热,娘亲中了酷暑。”
穆馨儿暗骂龙辉胡说八dao,但却不敢多嘴,继续装出一副yangyang病态,再加上她高chao余韵未退,脸dan上还有几分酡红,看起来更像是中了暑气,倒也叫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