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一路地板油冲上了环路，宋妮吓了一；「这是去哪呀？」

        「我家！我说过，我说的事如果不到，你就死在我家！」

        二人都沉默了，黄开了一半，又调转车，来到商场，打包了些食物，又给宋妮从里到外买了些衣服，才开回到小院。

        一到家，先让宋妮去洗澡，待宋老师折腾了许久出来时，打包的食物已热好，吃过了饭，已经很晚了，安排她上床休息。

        「得罪了！」

        说罢，黄拿出手铐，铐住宋妮的右脚踝，另一边铐在床的栏杆上，然后他在沙发上躺下，昨晚就没好好休息，今天又这么一折腾，黄也是累得够呛，很快便传来了鼾声，宋妮则又在抽泣。

        夜里，轻轻地敲窗声传来，黄本没听到，倒是勉强睡着的宋妮醒了，叫醒了黄，黄听着那有节奏的敲击声，心想：哎！！爬起出屋，果然，月色之下正是那个女人，那个他朝思暮想却又不想在此时此刻见到的女人——陈菁萱。

        看得出来，陈菁萱情绪低落，她低声：「有客人？」

        「嗯，说来话长。」

        「能有多长？」

        「人命关天，反正不是你想的那样。」

        黄一指自己上的背心和短，陈菁萱也明白，除非是打野战，当两人在家疯狂地为爱鼓掌时，黄还是喜欢脱得一丝不挂。

        不过知他房间里还有其他女人，也是不痛快。

        「我也人命关天。」

        女特务的鼻子轻抽了一下，她昂起，不让眼泪落下，「我要走了。」

        「我猜到了。」

        黄过去试图抱她，却被她推开。

        「我想再也见不到了吧。」

        陈菁萱依旧不敢看他。

        黄沉默了一下，淡淡地说：「哎，如果还有一丝丝可能，投诚吧！多少年都好，活着就好！」

        陈菁萱转过去，背景不断抽动，黄一步上前，紧紧搂住她，尖轻耳垂，轻轻说：「留下吧！我等你！多久都等！」

        缓缓转过，轻轻推开他，陈菁萱已泪满面，她指了指屋里：「抱着别的女人等我？」

        「嗯，加上你，一手一个，左拥右抱。」

        黄用一本正经的语气说着不着调话。

        「好啊！你先左拥，

        我考虑一下要不要右抱。」

        陈菁萱微微挤出一丝笑容，然后慢慢地向后退着，黄伸手去抓，陈菁萱则躲了一下，转翻墙出去。

        黄很想追出去，但还是忍住了，这艰难的选择终究还得陈菁萱自己，如果得太紧，会影响她的判断，只是当陈菁萱的背影从墙上消失的那一刻，他也已经泪满面。

        良久，他转回屋，坐在床上的宋妮单脚站了起来：「谁呀？」

        「情人。」

        「她……她离开了？」

        「嗯！」

        「是不会再回来了吗？」

        宋妮不傻，她没听见任何吵闹，甚至连说话声都没听到，肯定不是因自己而起的误会。

        「我想是吧。」

        黄转过，面向窗外。

        「哦，那收拾心情吧，别太难过，下一个说不定更合适。」

        说话间宋妮已到跟前，双手从背后搂住了他，轻轻靠在肩上，不再说话，没有安，就像刚刚楼未遂时黄紧紧搂住自己，只是任由他哭泣。

        黄的脑海里一直浮现着陈菁萱翻过高高院墙的场景，看着爱人离去，自己却无能为力，就彷佛跌落深渊般无助，想来，这些女人又何尝不是被自己送入深渊的呢？当初只是他们一时冲动，如果自己不去施展那些小聪明来控制盛男，就没有硕爷嚣张得去惹陈菁萱，也不会有对两位留学生出手，更不会出现连土狗一个小屁孩都敢带轮宋老师的事……后悔是最没用的，所以黄从不后悔，只是反思，然后便是决定。

        他轻轻转过，搂住宋妮：「我认识区教育局的副局长吴炎，那是个老氓，原本想带两个女学生去找他，现在想想不妥，这事不该这么干，还是找找关系多花点钱搞定吧，对了，镇长跟他很熟，又是我前女友的父亲，他们家的破事儿我知不少，我开次口他怎么也得帮帮忙，如果实在不行，我给你安排个工作，至少保证你过得不比那些在编的差！」

        「这么说好像解决编制不是那么笃定了，不过你放心，只会越来越好」

        「再差还能比今天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