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妈妈也是脸色煞白。看到对方的窘态,我们不由得相视一笑,心情放松了许多。
郑舒宇倒是一副玉树临风的样子,
的
躯微微的前倾,自如地
纵着快艇,在海上劈波斩浪。妈妈欣赏地看着他健美的宽肩窄腰,我心中暗叹,看来这一回合我是输了。
一路上郑舒宇装
也是第一次环岛游,没怎么向我们介绍沿岸的风景,但我看他娴熟地避过一些暗礁,心想这里他不知
来了多少次了。
大约开了将近一个小时,我们才看到原先出发的海滩,突然,妈妈指着远
的海面上,
:“看,那里有人落水了。”
我们凝目看去,只见一块冲浪板旁边,苏珊正随着海浪的起伏而上上下下地漂浮着。这个地方离她刚才冲浪的地方已经很远了。现在是涨
的时候,她怎么反而被冲到外面去了,真有点搞不懂。
“是冲浪者掉进海里去了,这是经常发生的事,她自己会上板的。”郑舒宇
。
“不对,她好象在呼救啊。”我看见苏珊挥着手,海面上隐隐约约传来她的叫喊声。
“是啊,我们将小艇开过去吧。”妈妈
。
郑舒宇迟疑了一下,还是将快艇开了过去。我回
往海滩上远远看去,那里的人们好象没有发现这里发生的事,海滩救卫队也毫无踪影。
海水的颜色已经变得很深了,海浪已经形成了两米多高的大浪,凶狠地涌动着,落下时拍击着海面,发出令人颤栗的“啪啦”声,偶尔还看到几个深不见底的漩涡,我的心直往下沉,这不是我喜欢的地方。
小艇开到离苏珊还有几十米的距离时,突然停住了,只听郑舒宇
:“那里好象有
暗
,正将她往外卷去。我们没办法救她的,还是回去叫海滩救卫队来吧。”
“什么?”妈妈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大声
:“这一来一回的时间太长了,苏珊可能等不及了呀。”
“你看她的周围还有漩涡,下去救她是非常危险的。”郑舒宇的声音中
出惧意。我不知怎地竟有点赞同他的说法。
“你将艇再开近一点好吗?”妈妈急
。
“没用的,我没办法在这种风浪中控制住小艇。”郑舒宇低声
,但还是将小艇开近了一些。
离苏珊的距离很近了,她嘶哑的叫声已经清晰可闻。
郑舒宇没有说谎,在这波涛汹涌的海面上,想接近一个目标是非常困难的。
一个接一个大浪迎着船
冲击而来,快艇便像一块小叶,完全没有任何自主的能力。
这时一个大浪打过,我们发现苏珊和她的冲浪板竟然分开了。失去了冲浪板,苏珊在海面上疯狂地舞动着双手。
“该死,她的安全脚绳怎么没有和冲浪板连在一起!”郑舒宇脸色阴沉,低声咒骂着。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妈妈
。
我们解开小艇上的救生圈,往苏珊
抛了过去,救生圈系在舱旁铁环的尼龙绳蹬个笔直。但救生圈落在了离开苏珊还有几米远的距离,苏珊徒劳地朝救生圈够着,但就是差了那么几米。
我们收回救生圈,又试了几次,但一来绳子太短,二来风浪太大,总是差了一段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