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来问卢亭家的事。我记得他叫贾德，他是肯定认不出我来了。

        听贾德说，卢亭新娶的寡妇陈淑贞和他弟弟卢库通后，被浸猪笼，又被山贼掳去，连累村里一些少女、少妇也被掠走，还死了几个人。卢亭又羞又愧，在村里抬不起，不久就死了。

        前不久卢库回村，听说剿灭了那个山寨，已经升了官了，连陈淑贞的女儿贾苹儿都被他纳妾了。

        我想妈妈听了这话，只有对卢库更加憎恶吧。只听妈妈问贾德：“那个小孩贾金娃呢，有没有他的消息？”

        贾德有点奇怪眼前的这个贵夫人打扮的女子怎么知贾金娃这个名字，但我给他了几块碎银之后，他就老老实实地说了：“贾金娃，自从那次山贼走了之后，也不见了。”

        他可能觉得这个解释不足以对得起我给他的碎银，又：“那贾仁和陈淑贞的屋子还空着，因为卢库当了官，所以也没有人敢去占他们家的房子。”

        妈妈怅然若失，呆在原地。我让妈妈先在车中呆着，让贾德带我去找村里的长辈。

        我跟他们说明我要在这里买一房屋住下，贾德事先受了我的提示，帮腔说将贾仁的房子卖给他们吧，反正现在也没人住。

        那些老人一开始还有些犹豫，我拿出银子后，他们便都同意了，还叫了一帮人去打扫洗刷了屋子。

        晚上，我和妈妈搬进来时，屋子已经是干干净净的了。

        可妈妈并不见得怎么快乐，我知她在想贾金娃，却不知该如何开导她。

        妈妈看着房屋中的家都还在，不由得景生情，默默地淌下两行清泪。

        我搂着妈妈进了她原来的房间，床铺还是那张床铺，席子却换了张新的，棉被也是白天我花钱让人买来的，簇新簇新的。

        我呆呆地看着这张床。在这张床上，卢亭曾经在妈妈面前不举；妈妈也曾经在这张床上和卢库通。

        “虎子，抱我。”妈妈坐在床沿，揭开了面纱，抬起凄美的容颜哀求地望着我。

        妈妈此刻心里一定充满了无助和对未来的迷茫，我心里怜惜，紧紧地抱住了妈妈。：“贞娘，别伤心，还有我陪在你边啊。”

        怀中

        妈妈的呼变得急促，火热的躯在我的怀里扭着，虽然我的膛还不宽阔，但此刻在妈妈的心里一定是她最可信赖的依靠。

        是下的这张床让妈妈想起过去和卢库通的日子，因此激起了她的情？

        我不得而知，但妈妈迷离的眼神让我知她此刻是多么需要我来安，来进入她。

        我伸手去解妈妈的衣裳，妈妈却伸手挡住了我，呼急促着：“虎子，不要。”

        我一楞，却看到了妈妈眼中闪着火焰，心里明白妈妈正在寻找过去和卢库第一次偷情的美好感觉。

        妈妈的闷让我一下子兴奋起来，下支起了帐篷。

        “嗯……”妈妈低哼了一声，目光落在了我的子上。

        她越来越陷入自己想象的情景了，我索脱下子，阳猛地蹦出来，十分凶恶，连我自己都感觉好象大了不少，颇有卢库当初的几分气势。

        “啊……”妈妈惊呼了一声，双手蒙住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