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味，差点睡着。我强迫自己先爬起来完成必要的工作再放松。

        少女已经没有呼，心也完全感受不到。双目圆睁，瞳孔散大，肌肉放松，脑袋无力地歪向侧，而且她――不知羞耻地――再次失禁了。

        光着子，还出了一汗。就算是夏天，像这样躺在地板上睡觉也是会生病的，而且对客人很不礼貌哟，小春香。话虽如此，可我跟她的状态也没什么两样，只不过我还活着，她死了。

        没错，名叫高桥春香的少女死了。而且，是我杀的。

        再次清醒地认识到这一事实，我内心的雀跃难以言表。为了加强这种实感，抬看了看挂钟。

        “死亡时间是――23点50分”

        我一本正经地宣布。

        虽然活生生的女孩也不错，但我更喜欢她们死后的样子。死亡会让更加柔，不会拒绝，不会抵抗……完全属于我。夺走少女生命的过程就像逐步支她们一样，而这支的最终形态，正是死亡。

        小春香已经是我的了。

        想必善良的人们会这样谴责：不，她并没有属于你，她永远也不会属于你。你那不可饶恕的所作所为只不过是强盗行径而已。她的意志，她的灵魂，就算在死后也绝不会顺从你。

        可是，她已经死了哟。这和财富易主可不是一回事，死亡只有一次，它是不可逆转的结局。至于归属嘛，那只不过是人们的主观臆断罢了。难牛认同了自己被人类吃掉的命运，或者猪觉得自己属于屠宰它的人吗？当然不，人类在交易或食用它们的时候才不会在意这些事情。

        接下来他们又会说，人类与其他动物怎么能一样呢，人类可是高等的，高贵的生灵。的确，人类懂得用德来约束个，从而构建社会。而每个人也确实无时无刻不在享受社会这一机制带来的收益。在现代社会，一个人的衣食住行之中极少有自己直接参与生产的分，分工使整个系统物尽其用，高效地发展，这是显而易见的。但这能使人类与其他物种划清界限吗？狮子的爪牙与人类的大脑同样是用来生存和繁衍的适应，目前看来，发达的脑在多数情况下比发达的爪子适应稍强，但也仅此而已。归结底，只不过是善于用脑的动物更热衷于享

        受将与自己相关的事物神圣化的过程和结果而已。

        否定德的价值，是不够理的，是缺乏经济脑的。德是脑的产物，是人类赖以生存的优秀适应机制之一。尽德常常违反人类本，至少分如此，因人而异。这就像随可见的竞争一样，我们一面享受自由竞争的市场带来的优质产品与服务，一面又在自己的工作和生活中被卷入各式各样的竞争，忍受压力，摸爬打。

        然而关于德，情况有所不同。摆在我们眼前的事实是如此简洁明了――如果我们每个人都愿意出一块曲奇大小的牺牲，那么我们将获得巨型糕，每人一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