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愿意走的走，不愿意走的留下。

        他们把村里所有没有口的女人都带出来，一个一个问。

        妈妈只说了一句话：＇我的孩子都在这儿。

        我这样子又还能去哪儿呢？我还能回娘家去么？＇警察们都不说话了。

        最后，大分人都留下了。

        带着孩子还能到哪里去呢。

        （静姐又了眼泪。）之后，村里所有男人都放心了。

        哼～也是，警察都不了的事。

        他们爷俩，就重新分了下：我归老吴，妈妈归他爹。

        他们说，（静姐长长地了口气），以前１５岁孩子都有了。

        我那年１５岁啊～就被老吴……过了两三个月，我怀孕了。

        也真是奇怪，没三个月，孩子就没了。

        又过了大半年，又怀上了，然后没六个月又没有了。

        再过了大半年，又怀了一次，这次也是，四个月不到就没有了。

        之后，就再也没有怀过。

        妈妈说，是年纪太小了，营养又不够，谁知呢。

        哼！我看是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吧。

        后来，他们好像也就认命，日子也就一天一天的过。

        我也就帮着带大狗二狗。

        平静的日子又过了五六年，那个时候，二狗好像岁了吧？大狗１１岁，差不多。

        一个夏天，老吴他爹晚上去捉蝎子，不小心摔下山，死了。

        这下，少了一个人，我们娘俩的日子算是松快了一些。

        又过了五年，大狗１６岁了，真的长成大狗了。

        哼，他妈的跟他爹一个德行！教他写字算术不怎么会，喜欢女人倒是无师自通。

        好几次趁着老吴不在，拿着烂鸟在我上蹭。

        老吴有一天无意中看到了，很火大，打了他一巴掌，但是也没办法――这村子就这样，没人愿意嫁过来，都只能买。

        想想大狗越长越大，二狗也快到１６岁了，这个老吴不得不开始考虑给儿子们买媳妇的事儿了。

        本来那个时候条件好了些，也开始养羊，可羊全卖了也卖不了多少钱。

        老吴就把妈妈给卖了。

        哼，谁知说好的价格，人却被别人买了去。

        这下，卖了一个女人，却没买个新的回来。

        哼哼～真是天大的笑话之后，没有了妈妈，也就少了一个女人。

        我就成了大狗和老吴爷俩的工。

        又过了几年，二狗也有样儿学样儿。

        小王八羔子！早知当初就掐死他。

        后来，国家对人贩子打击力度也大，好像是要价也高吧？老吴买人的事儿一直也没有着落。

        我也就当他们三个人的工当了十多年。

        一晃就十多年，渐渐地国家经济好些了。

        这个村里有些学了点文化的，能出去的都出去了。

        十几年下来，老的老死的死，最后就剩下了十来人家。

        有五六是老人，混日子等死绝；剩下的五六，每家也就那么三两个人。

        哼哼～！说来也怪，这村子就像受了诅咒一样，哼！村里养不了孩子。

        大分直接生不下来，生下来也很难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