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仰天微叹，这个女儿真是把我吃得死死的。

        然后我将牙刷插进了她的小嘴里，刷在她贝壳般的牙齿上刮蹭着，发出沙沙的声响，渐渐口腔里泛起白色的泡沫，一牙膏的清凉气味和女儿口中的香气混在一起，不知为何让我产生了异常色情的感觉。

        看着牙刷在女儿口腔里进去，让我想起了阴在她嘴里进出的样子，心直顿生旖旎，有些心猿意起来。

        我微笑：「嗯，如果以后你们有比赛或者表演，通知我一下，我会去给你们加油的。」

        又是一阵尴尬的沉默。

        我只能用手搂着她的小屁将她抱了起来，无奈问：「你妈叫你起床时，你是不是也这么赖啊？」

        我将女儿放在洗漱台前，看她还是一副没睡醒的样子，我不由说：「好了，宝贝，该刷牙了，不会刷牙也要爸爸帮你吧？」

        女儿朝我皱了皱鼻子，嘴里着牙膏沫闷闷的笑。

        手托着她的，女儿就像个树袋熊一样挂着我上，脸靠在我的肩膀上，昏昏睡。

        我看了看电梯间里等电梯的子轩，摸摸鼻子斥：「都多大人了，让人家看见笑话你。」

        聘婷女子，明眸皓齿，呵气如兰，便是如此了吧。

        女儿闻言却两手一伸，撒：「爸爸抱。」

        我看着女儿灵秀清丽的少女脸庞，鬼使神差般拿起她的牙刷涂上牙膏，用水杯接了水，递到女儿面前，她了一口进嘴里，轻轻漱了几下，吐到了白瓷盆里。

        幸好现在还不到上班时间，电梯基本没人，但安静站在角落里的子轩让我有些尴尬，总感觉和女儿太过亲密，会被他发觉些什么的担忧。

        也不知子轩开门的时侯对我和女儿之间的暧昧是否有所察觉，反正他什么也没说，静静在我后走了过去。

        女儿的嘴张得更开了些，出里面嫣红濡的口腔黏，小巧的尖不自觉的缩翘着，形成一个感的锥形。

        我１０的高，抱１６７的女儿还是轻松的，她一百的重在我民工般的看来抱她就跟抱个大布娃娃一样。

        正当我手上的动作越发缓慢时，卫生间的磨砂玻璃门咔嚓一声开了。

        我咳嗽一声，打破沉默：「你前天上舞蹈课时舞，你姐姐发给我看了，得好的。」

        子轩点点，很开心的应：「好的，谢谢爸爸。」

        我咽了一下口水，轻轻着她尖细纤巧的下巴，手指在她如凝脂般的肤上出浅浅的凹陷，能感觉到她玲珑细致的骨骼，偌大的手掌和秀小的下巴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女儿嘴一噘就往客厅走，耍赖的说：「爸爸不抱，人家就不去上课了。」

        女儿闻言，甜笑一下，声：「好啊，爸爸帮人家刷牙。」

        我微咳一声，把牙刷到女儿手上，掩饰般说：「赶快刷牙洗脸，不然迟到了打你屁。」

        我不由苦笑，对于女儿这种光明正大的无赖行径，我也无可奈何。

        女儿紧实翘的手感很好，我越来越喜欢拍她屁的感觉了。

        女儿双手搂着我的脖子，下巴搁在我的肩上，慵懒的说：「是妈妈人家当然不能赖了，但对着爸爸，人家自然可以耍赖了，谁叫爸爸最人家呢。」

        只是他的眼神，似乎颇有些羡慕。

        子轩抿着嘴浅笑：「姐姐跟我说过了，说爸爸你让她替我加油，我很开心。」

        等女儿洗完脸，依然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走路摇摇晃晃像美剧里的丧尸，好不容易挨到她换好鞋，我一拍她的屁促：「快点了，都等你呢。」

        房间到洗漱间总共也没两步路，子轩刚好洗漱完毕，看我抱着女儿出现，什么也没说，只是让出洗漱台，转进了卫生间。

好不容易我才压下了蠢蠢动的心思，将女儿的校服穿完毕，拍了拍终于肯站了起来的女儿的翘，我轻笑：「走吧，子琪老师，该刷牙洗脸了。」

        女儿嘴中的气息急促了些，我口鼻间的香气更加馥郁。

        过程里谁也没说话，就这样静谧的动作着，现在女儿的小嘴又微张着在我面前，迷蒙的眼睛彷佛没睡醒，又或者转着别样心思，阖合之间闪着潋滟的光。

        曾经在他小时侯

        然后她就微仰着将樱桃小嘴微张着送到了我的面前，红的嘴上黏着水般的光泽，微着几颗瓷般的白牙，气息呵出扑在我鼻端，不仅没有什么奇怪的口气，反而有些淡淡的香。

        谁知女儿将额往我口一，撒着：「人家要爸爸抱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