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是个囚犯，但他没有枪，地位于囚犯中的最底层。老大们还没发话，他蹦出来挑衅我，也说明这个人事很不稳妥，不讨人喜。

        罪犯是最讲究弱肉强食的人群，我刚一入伙，就被他这样的垃圾欺负住了，可以预见，我的境就非常凄惨了，我甚至在一瞬间想到，或许还有特殊爱好的人会惦记我的菊花。若这样，我就不是来无间，纯粹是来受的。而朱欢他们似笑非笑地看着，也是在看我的表现吧。

        瞬间权衡了形势，我果断地对小个子又摇了摇，：「枪是我的命，你抢我的枪，就是要我的命，你得小心我和你拼命。」

        小个子哈哈大笑，忽然一刀朝我肚子来，我虽然早有防备，也吃了一惊，这么一个地位很低的囚犯，也这么凶狠，可见其他人也更不是什么好相与的角色。

        我现在也是经百战了，怪物都打过，何况他，我侧让过刀尖，一拳掏在他肚子上，脚接着上前一绊，将他摔倒在地，跟着军靴狠狠地揣在他小腹上，他像虾米一样嗷嗷叫着在地上成了一团。

        有四五个人对我举起了枪，我心说，赌就赌大的，把宝全押上，我举起双手，但是脚没停下，继续用军靴一脚脚地踹小个子，狠狠踢了他七八脚，才停了下来。

        没人开枪，我还没死，看来我赌对了……我这凶狠不要命的卖相，估计让很多囚犯都不敢小觑我了。

        我高高举着手，对他们笑：「诸位别紧张，我有东西送给老大。」

        我慢慢拉开运动服的拉链，出腰间的两把左轮手枪，小心地出一支，不敢拿手柄，我着枪口，将左轮手枪朝人群中的朱欢抛了过去。

        朱欢一手抄住左轮手枪，一脸横肉出的了一丝笑意，：「有意思。你不是说抢你的枪就是要你的命吗？」

        我装出一副张炬那样冷静的姿态，学着张炬的口吻：「抢的我不给，但我乐意送。这是我入伙给老大的见面礼。」

        朱欢讶：「你怎么知我是老大？」

        我心，因为我早就知，所以我知，嘴上糊地：「一群人，谁是老大很明显，说不出什么原因。」

        朱欢的脸上忍不住出喜色，：「哈哈，有意思。」

        我盯着朱欢，余光扫到他边一人对我出厌恶的神情。张炬说

        他认识这一群囚犯中的两个人，一个就是朱欢，一个叫杨勇，都是杀人犯，在派出所时，张炬曾给我说过朱欢和杨勇的事迹，也曾描述过两人的相貌，这个人看相貌应该是张炬所描述的杨勇。

        他厌恶的神色，是讨厌我拍屁，还是不服我说的朱欢是老大的地位？或者，两种可能都有？

        我心思转动着，朱欢拿着左轮手枪把玩，他将弹巢打开，拨弄着弹巢「噌噌」转动，「啪」一下，将弹巢卡上，他：「9ｍｍ警用转轮手枪，这几年新装备的，我大概是咱们大汉国第一个挨过这种转轮手枪子弹的人。」

        他掀起衣服，出腰上一个枪疤，扭动着，像展览似的让诸人都看了看。

        我忽然想起少年时看里的一句恶寒的话，「伤疤是男子汉的勋章」，大概朱欢觉得受过枪伤是个很光彩值得炫耀的事情吧。

        我也掀起衣服，出腰上结疤但还未完全好的伤，嘴上胡编着：「我也刚挨过这枪的枪子，那个打我的警察让我弄死了，这枪就是从警察手里抢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