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清宵带着绵绵一同入浴。

符清宵拿着那玉竹枝在她膝盖弯里一提，两条儿屈起；内侧一敲，两条儿打开，却是花门大张。

他往她脸上轻轻地了口气，她闭了闭眼，接着睁大了瞧他。

第四章

符清宵不觉有些无奈，他同样制住了另一只不听话的手，却惹得她有些不高兴了。秀致的眉蹙起，如嗔如怒地喊了一声，“生！”

一入水她便如鱼儿般哧溜开。灵活的动作，翩然游水的姿态，水汽里若隐若现的白色形，好如传说

上的袍子被符清宵褪去，她很顺从地任由他动作。他板正她的子让她躺在玉台上，她下意识地扭了扭，便乖乖地不动了。

那少女的秘便了出来。

一箱子玩般的玉后更是不错眼巴巴地瞧着。

绵绵其人形修长，手指亦是纤纤。那笋尖儿般的手指倒有几分方才玉竹枝下上尖的模样，直直地便往花谷里戳去。

符清宵毫不怜惜那可怜的蚌儿，执着那玉枝继续下移，到了那两白之。轻敲尾骨，使得她不自觉抬高了下，出那中的风景。她的后庭亦是粉可爱的模样，因着见了风，几下皱缩更见可怜。玉竹枝来回拨弄，惹得它感缩动，张张合合更似花儿。

她那莽撞的动作却被符清宵一下子制住，只不过她一只手被按住了，另一只握着花儿的手还不老实。她似乎明白了这花与那长枝子是一样的材质，更加兴奋迅捷地往下送去。

玉竹枝上也拉出了一条细长的银丝。似乎察觉到了玉竹枝的离开，那蚌儿还扭动着循着它靠去，似是被搔着了，未曾要够。

绵绵也察觉到下的感觉，上扭起便要看，只是下落她又哪里能看得着。符清宵顺势收回玉枝，就见她一手攥着那玉兰花，一只手好奇地往下探去。

符清宵毫不意外此点。早在初见，看她一媚骨、天生的尤物风情之时，他便晓得了。

“这么心急什么呢。莫急，莫急，我总会给你的。”

只见那双大张也未曾打开隙的玉蚌之上，一毫发也无，是天生白虎，光洁无比。那紧紧闭合的蚌壳丰厚如馒，鼓胀饱满宛如未曾长子的幼女。看她前起伏分明已经张开，下如此形状自然是怀名了。

符清宵不理她，一只手圈起她的两只手腕，拉到之上，并在一起的手掌里是她握得紧紧的玉兰花，整个人瞧起来宛如献祭一般。

符清宵拿了一朵玉兰形状的花递给她，她便欢喜地玩了起来。

目光从上至下将人打量了个仔细，符清宵半伏在绵绵上，落下的衣角惹得她受微扭着要躲。

这花谷颇为深幽，也颇有风致。几下拨弄，花谷深的泉眼便悄悄冒出水来，将那花浸得越发鲜活，招摇着艳艳的红色。

玉竹枝划过隙，将密蚌敲开一点来。对着上方的红珠戳弄几下，便游走到下方花口之。花狭小，隐约出下面小小的两片花，花半遮不遮，藏着未开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