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一时语，齐家与全真士种种的行径，却怎么对他说呢？

        矮胖子一愣，：「早被我送……送到一人的床底下去了。」

        矮胖子瞪目：「甚么？」

        激走矮胖子后，我从怀中掏出药。为恐熟「碧落花魂」时，伤及无辜，特意将它赶得远远的。

        按连护法教我法子，「碧落花魂」已经于烈酒中浸泡了二十四个时辰，花魂已醉，此时只须运功将它熟，便可适用了。

        事历来光明磊落，想必也不会连累一个小丫鬟，会尽快将她尸烧化了罢？」

        我呆呆的望着他，脑内一阵空白，知自己的一声多嘴，五通派新的入门规矩从此变易，或许还将传承万代、永垂不朽了。

        「那当然！」矮胖子一拍脯：「这个你放心，我五通派中，除了我师尊，全是光明磊落之辈！」

你这小鬼胡说八！」

        我眼睛一眨，：「有。」

        「是师祖！」矮胖子瞪眼纠正：「我师祖入门后不久，便发觉自己上了大当，白白叫那五通神为师，却甚么好了没有，平白让人占了老大便宜。不过，既已叫出了口，事情也无可挽回，只好等到我入门拜师时，依旧拜五通神为师，却拜他自己为师祖，这样一来，这个便宜终于叫我师祖讨了回来！」说着，矮胖子神情大见得意。

        「可是，如此一来，你自己岂非又吃亏了？」

        我听了泛起一阵鸡疙瘩，小茵无辜而死，死后还这般惨，实是让人于心不忍，便：「尸呢，赶快一把火烧了罢！」

        矮胖子怒：「你说他们害谁了？」

        我奇：「咦，你师尊是谁？」一个人，居然连自己的徒弟都认为他不够「光明磊落」，我还真是好奇呀。

        我的思觉若有若无，角凝笑，浑忘坐忘。冥思中，「我」的躯恍然「大」了起来，一个虚空的躯无数倍地「高而大」，渐渐壮阔巍峨，出通，淹没泥土，陡然又化

        一层又一层薄薄的，裹着一个蜡，也不知里装的何宝贝。我小心翼翼地把薄撕开，将药置于掌心，闭目运动，一会掌心发，我手中的药微微一震，仿佛「醒」了过来，起初我以为那只不过是错觉，过得片刻，却发觉药竟在我掌心一圈又一圈地缓缓转动，随即转动越来越快，最后竟飞旋起来，飞旋到极速，我已看不清它在转动，只觉手心微麻，轻微的震动中，药离掌悬空，我手掌所发热力，全被它吞得一干二净，掌面一阵急风清凉。

        我有种上当受骗的感觉：「这么说，我说得没错，地行尊才是你真正的师尊嘛！」

        矮胖子笑：「过一阵子，有哪位朝廷大官会带恶臭，那便是谁了！」

        我笑：「你为甚那么怕连护法？」

        我心知到了紧要关，忙闭目凝息，掌面平伸，进入「无我」之境，如此方能源源不断地生内真气，不至停歇。

        我奇：「是谁？」

        「小白，下来罢，跑得远远的，一会再回来！」

        矮胖子一呆：「对啊……糟了，糟了，这却如何是好？」抓搔耳，踟躇半晌，忽拍喜叫：「有了！……将来我让我徒弟也叫我师祖，岂不是两下扯平了？」

        「当然是我师祖地行尊喽！」

        矮胖子像被蛇咬了一口，将起来：「你这小鬼！再罗里罗嗦打听我的事，我一把扭了你的脖子！」怒吼声中，呼啸而去。

        矮胖子得意：「你说不上来罢？嘿嘿，你屋里那个小丫鬟的死，我与连护法查了，可不是齐家干的。连护法说了，那丫鬟上的毒，会使她尸不烂，却渐渐散发恶臭，搅得四邻不安，即便掩埋了，还会被人不断挖出移走，死后不得安定。这种毒，不是她们太乙派的。」

        我冷笑：「哼，四大人其他两位我不知，齐家和全真士，你敢保证他们没再害人了么？」

        「我师尊便是五通神呀，他的，一个破泥塑像，数百年来，我五通派上下，个个入门都得拜他为师的，此人岂非卑鄙无耻之极？」

        原来是这样！我心中好笑，却又不由好奇：「一个破泥像自然不能教你，那你一功法却是谁传授的？」

        矮胖子对自己新的决定甚是欢喜赞叹，拍拍尘土，站起来，：「好啦，你这烦死人的小鬼，你要知的我都告诉你啦，可没甚么再要问的了罢？」

        「可是……」我暗暗皱眉：「你们五通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