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绕路，不敢去碰见那人，怕你爸脑子抽了真去把人打了。」

        她嘟起嘴：「两倔驴。」

        一倔驴是我爸，另一自然是我。

        「再后来呢？人就没纠缠你？」

        我穷追不舍。

        「再后来啊……再后来就怀孕了，休学了一年，把你这个小猴子生下来了呀。」

        母亲笑得前仰后合，着我的脸：「你什么居心，非得有人纠缠你妈你才高兴？」

        我却笑不出来，轻轻的拥住她的纤腰。

        母亲确实是在２０岁上大三那年偷偷跟我爸领证生的我，那个年代在校大学生怀孕生子是件了不得的大事，后来听外婆说母亲为了留住我差点被学校勒令退学，甚至几乎得古板的外公跟母亲断绝关系，她受过的委屈和心酸恐怕任谁也想象不到。

        她固然是为了爱情义无反顾，其中有一分恐怕也是因为我这个意外的累赘。

        「咋啦。」

        母亲垂下来，拿发对我「挠」，她说我小时候最喜欢被这样逗

        ，一逗就咧着没牙的小嘴笑得停不下来，她修长的颈子蹭着我的鼻尖，温热清新的味从她的领口挤出来，我的肩膀也囫囵的感受着她的柔。

        「没事。」

        我涩声回答。

        母亲似乎感受得到我的心情，她轻轻动了一下，让我的手更轻松的穿过沙发紧紧环住她的腰，我紧紧的抱住她，几乎要挤进她的里去。

        母亲缓缓坐直子，摸着我的发和脸。

        「心疼妈妈啦？」

        她的眼里亮晶晶的闪着我的倒影。

        「妈妈受再多的委屈也比不上你来到妈妈的边。」

        她顿了一下，认真的说：「谢谢你成为我的孩子。」

        我突然控制不住自己，凑上去碰了碰她的嘴，柔的感像一块细心烘焙的糕。

        「嗯……嗯？」

        母亲眨了眨眼睛，摸着我发的手停了下来，似乎有点无措。

        半晌才出声：「胆子很大哦有个小孩。」

        「还当你儿子是小孩呢。」

        我手上用了些力气，把住母亲想要离开的。

        「别闹。」

        母亲笑着来挠我腋下，我心一横，索夹住她的手，翻把她压在沙发，压在她柔饱满的上，又对上她的眼睛，她脸上浮现出一种别样的红，烧到了耳，连带着粉颈红成一片。

        「夏文嘉！」

        母亲害羞起来，直呼我名字。

        「在呢。」

        我无赖的应了一声，鼻尖碰着她的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