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我瞧么，也不过如此……」

        张程嘿然不语，在桌边把玩着龙雪如的药，将五颜六色的瓶瓶罐罐一件一件拿至眼前观瞧，笑：「游仙针，合欢蛊，蚀骨子母散……嘿，见到这些可真是怀念。当年我在苗疆学这些东西的时候，仙子怕是还不会走路吧……」

        他微微一笑，将一只极小的七彩甲虫拿在掌心把玩逗弄，那虫儿五彩绚丽，周散发着妖异色彩。

        它似乎极为恐惧害怕，在张程掌心中一动不动，双翅微微颤抖。

        张程瞥了一眼龙雪如，笑：「龙仙子，辛夷当年告诉我，这合欢蛊虫儿最为嗜血，遇血则效果更佳。真假如何，时隔这么多年张某已经忘得差不多啦，不如咱们来试上一试如何？」

        不等龙雪如开口，他倏然迈步到女郎面前，铁掌一把住她小巧的下巴，将那虫儿拿至她边。

        看到自己炼制的「合欢蛊」

        甲虫小小的翅膀扑扇，角来回轻轻抖动，龙雪如双靥酡红，心中羞怒交集。

        眼波中出恐惧、不甘、自嘲、委屈、愤恨……诸多神色，下颔被这老儿铁指扣住，脸颊酸痛，口本无法合拢。

        那虫儿须点碰到龙雪如嘴角旁的血迹，似乎是被鲜血腥味所刺激，登时大为兴奋，发出弱不可闻的「吱吱」

        声，翅膀忽然片刻，猛然蹿起，竟一下子直直钻入女郎檀口之中！「啊！」

        龙雪如面红耳赤，轻惊呼一声，热血瞬间灌。

        她只觉一麻麻的感觉顺着爬入肚中，不过片刻间，脸颊、耳、酥、下小腹……周的每一，都热辣辣地烧着，野火似的蔓延全，带给她从未有过的痛楚念……见到女郎两靥艳似火，樱轻吐着白色热气，漆黑浑圆的眼眸如春水滴，憨之态极是媚惑撩人，张程心中不禁一。

        忽想起一件事来，轻笑一声，用力掰开女郎檀口，拉出她的小巧香在手中来回轻轻摩挲把玩。

        那麻麻的酥感令他心神迷醉畅快，微笑：「是了，我倒险些忘了一事……」

        手指在女郎口中轻轻一扫，一枚致小巧的钢针便在了手中，嘿然：「这美人的本事最是难练，当年我学了好久也没能学会，仙子冰雪聪明，天资远超在下，实

        在是佩服，佩服。」

        龙雪如又羞又恼，俏脸薄嗔，一莫名绝望的情绪顿时笼罩心。

        她恨恨地看着张程，强笑：「呸，原来老色鬼只是把龌龊淫邪的下功夫学全啦，正经本事倒是一点儿也没学到家……」

        张程面不改色，对龙雪如冷嘲热讽混不理睬。

        轻捻着手中绣花钢针，笑：「美人见血封，中者立时毙命，实在是太过于阴毒，为在下所不喜。这等女孩儿家保命的本事，不练也罢。」

        又拿起药上另一枚细长钢针并在一起，柔声：「不过在下还依稀记得，若是美人同游仙针一起施用，则两两相冲，不会令人顷刻殒命，反而会在三日内浑麻，活活痛苦至死……」

        他微笑着用那牛细针轻轻在龙雪如翘的丘上划弄着，温言劝：「仙子，我这一针若是扎下去，那可什么都晚啦。仙经乃是死物，而仙子却正当芳龄，又是生的如花似玉，同衡山派那位程大侠甚是般，如此倔强何苦来哉？张某还是劝你三思……」